“你不用知道那麼多,對你不好。”鄭開奇嚴肅道,“你去一個地方,找個人,把這張照片用你的方式給他,帶給他一句話就可以。”
鐵塔搖搖頭,“我沒有方式,你告訴我。”
鄭開奇一瞪眼,看了看這個單細胞的龐然大物。
後者一臉坦然,“你確定用我的方式?”
鄭開奇無奈,“好,再耽誤你五分鐘時間。”
半個小時後,一道如山的身影輕輕一攀牆頭,就進入這家酒樓的後院匝道,一巴掌拍暈正在調戲丫鬟的龜公,跟那嚇壞的丫鬟來了句,“昏倒。”
小丫頭也算機敏,感激的看了這個解了他圍的男人,嚶嚀一聲自己昏了過去。
鐵塔堂而皇之從後門進入,從消防通道的鐵欄杆上了二樓,又一巴掌拍暈了二樓的兩個警衛,一把推開了門樑上懸掛著“牡丹亭”三個字的大門。
“誰?”
本該是酒樓雅間的地方,擺著一張繡床,一個男人摟著香肩裸露的女子,滿臉驚懼。
酒氣熏天的正準備拿出枕頭下面的槍,就發現闖入進來的那個人,已經到了他近前,先是一巴掌讓那驚叫不已的妓女睡過去,又一個粗大手指輕彈,彈掉了郭達的一顆門牙。
酒哥郭達的酒直接醒了。
“醒了?”鐵塔問。
“恩,好漢,有話好好說,爺們路子廣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一定盡力。”
“上道。”鐵塔自己坐到中間酒桌上,敲了敲桌子。
酒哥猶豫半天,最終沒有去摸那把槍,拿起枕巾隨便擦了擦門牙脫落流的血,起身披了衣服坐到鐵塔對面。
他只是打眼一看,心中就震驚萬分。
面前這個男人至少兩米開外,膀大腰圓,一身的精悍氣。
竟然靠著一個彈指,就打掉了自己的門牙!
這不是開玩笑麼?
還有,此人悄無聲息能進入房間,剛才女人的驚叫都沒喚進來外面荷槍實彈的守衛,可見他已經清空了現場。
這是什麼實力?
這樣的人來找他,有什麼用意?
“還好,他沒有直接殺死我。”
不知道是心中有譜,自己跑不了,還是說不是殺自己?
郭達心裡亂糟糟的,但畢竟也是梟雄一個,問道:“好漢,怎麼稱呼?”
鐵塔懶得跟這樣的人兜彎子,說道:“大戲院的事情,我做的。”
郭達一個翻身就往床上方位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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