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走錯了。”他趕緊往回走。
“回來。”鄭開奇喝道，葉維美終於鬆開了嘴，問道：“這誰？”
“新來的。”鄭開奇解釋。
葉維美一個大嘴巴子抽在鄭開奇臉上，喝道：“鄭開奇，咱們得仇，算是結下了，咱們走著瞧。”
鄭開奇欲哭無淚，他瞪眼看向李東山。不是這混小子，這巴掌不用挨。
“不是讓你回去了麼？怎麼又回來了？”
李青山笑了笑，“我跟我爹都是一個意思，我來上班，不是為了拿回那份口供，單純就是想跟您學點本事。”
“你先學會進門前敲一敲好不好？”
嘴巴動作一大，他慘叫一聲，“痛死我了，瘋女人。”
李青山陪著笑，“不是瘋女人，是駕馭您的女人。”
“你滾一邊去，馬屁都不會拍，怎麼跟我混？楚秀娥回來了麼？”
最終，還是靠手巧的楚秀娥給他滾雞蛋，吹冷風，涼水粘布弄了好久，臉上那個有些恐怖的圓形淤青浮腫才好看了些。
就是牙印清晰。
好事的楚秀娥數了數，“這人誰啊？你們連夜審的？牙口很不錯，一看就從小夥食不錯。”
幾個小的忍不住笑，鄭開奇表情都不敢做，瞪了她一眼，拿起了電話，“找鳳姐。”
不一會，鳳姐的聲音有些驚疑不定，“鄭開奇，鐵塔呢？去哪了？”
“出事了，鳳姐。我的任務安排有誤，導致了有人認出來了鐵塔，我讓他藏起來了，不過日本人知道鐵塔是你的人，我一會派人去接你，咱們好好聊一聊。”
鳳姐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，點點頭，“好。”
鄭開奇捂著腮幫子，“李青山你跟著小郭去一趟。小郭你知道該怎麼做吧。”
“放心吧哥，恭恭敬敬請回來。”
等待鳳姐的時間裡，白冰給鄭開奇送來了早餐，見自己心愛男人腮幫子腫了一塊。等得知是犯人偷襲，她又氣又惱，眼珠子在眼眶子裡晃動。
鄭開奇安慰了許久，白冰才情緒好一些。
“冰兒，記住，不管淺川什麼時候問你哎大戲院都聽到了什麼，你都說很緊張，半吊子的日文聽力什麼也沒聽懂，明白了麼？”
見妻子乖巧點頭，鄭開奇又關心了下她這段時間的交友，白冰說有個小姐妹說要一起看電影。
鄭開奇對妻子的期待，在於她能進入各界中高層女性家眷的圈子裡，蟄伏生長就可以。
她不是黨員，也不是組織成員。
她是自己獨有的冷棋。
勝了，她是他的功臣。敗了，她不是黨員，或許不至於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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