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老二嘿嘿笑了,“衣冠禽獸,也懂冠冕堂皇之言!德川,你給我上了一課啊。”
審訊室因為主審員的離開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。
刑具齊全的房間,只有炭火燃燒的聲音,和楚老二血液滴答的聲音。
他不怕刑訊,他心如鐵,命如鐵。
眼中只有權貴。
這次必勝之局之所以全敗,完全是低估了鄭開奇。
五大隊那個廢物,肯定是被溫慶迷惑了,白白花了金條買了些陷阱回來。
自己楚家少爺,從青皮,偵緝隊,到特務科的警界精英,挫折不是沒有,但自己被架到審訊臺,刑具輪番上,這是投靠日本人後的第一次。
奇恥大辱!奇恥大辱啊。
“喂,過來。”楚老二對著那邊收拾刑具的日本兵喝道,“給你錢,過來。”
他用上了乾巴巴的簡單日語,日本兵先是過來給他一槍托子,喝道:“說什麼?”
楚老二直接被幹暈過去。
一潑涼水把他澆醒,炭火正旺,他模糊的視線裡,沒有看見德川雄男和池上中佐。只有幾個專門的刑訊官。
“壞了。”他心知不妙。
果然,那刑訊官不懷好意的笑了,“楚隊長,不,楚機關長,真可惜,我們沒有發現你說的女軍統,特務科阿標回覆說,並不知道有那個人。中佐非常生氣,不想跟你聊了。”
楚老二吐了口嘴裡的血,“廢物,一群廢物。被騙了,被騙了。”
“八嘎呀路。”刑訊官上來就是一鞭子。
新傷舊傷,楚老二慘叫一聲。
“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,阿標身邊雖然沒有你說的女軍統,你的那個小可人,副隊長,可是在他的身邊。”
楚老二瞬間哆嗦了一下。
他明白了,所有的一切都在鄭開奇的控制之中。
既然衛影跟阿標攪到了一起,而本該在身邊的孫物真卻不見了蹤影。
說明了什麼?
孫物真被控制了,衛影的到來,也說明了鄭開奇早就知道了他楚老二在調查他的真相。
他到底是什麼人?
對他的反擊,是自保,還是軍統或者共產黨的手段?
他已經模糊了他是共產黨還是國民黨的跡象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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