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麼特別,就是比一般的蟲子聲音大一些,急促一些。
沈天陽走了過來,“聽暗號,應該是來了巡捕了。”
李默的捕獵能力是他帶出來的,在山林穿行,視野不好時全靠嘴哨暗號,李默自然知道這聲音代表著什麼。
確實是租界的巡捕來了。
慧敏往門口走去,“你們都藏一藏吧,估計是今晚在外面等訊息的人沒見這些狗崽子出去,就找事報警。”
沈天陽罵罵咧咧,也沒辦法。
租界麼,租出去的地方,巡捕最大。
他問道:“慧敏,這個點,是華捕?還是阿三?”見老太婆搖頭,他憂心道:“阿三還好說,嗚哩嗚喇各人說各人的,塞點錢就好辦。”
華捕就不好辦了。
以華制華,能當華捕的,心腸都黑,不好對付。
李默快走了幾步,攔向那個個子不高,氣魄卻不小的老太太。
那邊,殺人一時爽,事後心慌慌的鐵男和小刀都有些惴惴不安。
這些闖進來的勢力一個也沒出去,外面有些接應的等不及,報警了。
“壞了。但凡有條警犬,咱們挖坑埋屍的地方就暴露了。”
“咱們都得被抓。”
鐵男湊了過來,跟鐵塔叫屈。
在遇到難以控制的困境,常人都習慣向更強者求助,哪怕是說句廢話。
鐵漢鐵男,也是如此。
鐵男表情也有些抽動,隨即,又坐在那打著哈欠。
“塔爺,我服你。”小刀走了過來,“這個場面了,您還這麼穩。”
“什麼場面?”鐵塔自己都沒覺得,自己喜歡多跟小刀說幾句。
“那還用說,巡捕來了,進來就知道是咱們私自殺人了爺。”
小刀激動喊著,嗓子都啞了。
鐵塔說道:“殺了就是。”
巡捕,青幫,黑社會,對他來說,沒什麼區別。
小刀急道:“爺,他們有槍,而且,哨子一吹,要多少人有多少人啊。”
鐵塔表情淡漠。
鐵男沒多說,只來了句,“咱們倒是好說,可惜了這些老頭老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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