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的男妓,伺候的不是女人,還是男人。
鄭開奇淡淡道:“男妓起碼安全,你確定他想過咱們朝不保夕的日子?”
阿標說道:“他是個純爺們。他想加入咱們。”
鄭開奇說道:“你沒想過,他是男妓,即便來了特務科,他能接受別人對他的指指點點麼?”
阿標說道:“如果他同意,哥,能給他個機會麼?他和他姐姐還都是北螳螂的傳人。”
嗯?
鄭開奇皺起眉頭,“練家子?”
阿標苦澀道:“這個世道,飯都吃不飽,都是病螳螂了。”
“你先去忙你的事情,這個事我記得了。以後會找個機會見一見他們姐弟倆。”
阿標高興壞了,“你放心哥,保證完成任務。不就是那個老展麼?我用一下午時間,就把他常去的妓院都轉一遍,找出來他的古怪之處。”
“別被發現了。把他當做布穀鳥來看。即便他是個老頭子。”
阿標渾身一個激靈,布穀鳥給他的衝擊這輩子都忘不掉,那個月夜下在山坡間飛躍的幽靈。
“你放心哥,在這個賽道上,我認第二,咱們特務科,沒人敢稱第一。手到擒來,放心吧。”
“你不是特務科第一,你是警備系統第一,去吧。”
阿標興高采烈,畢竟是風月場所特務科第一人,很快就從妓院眾女打聽出了老展的動向。
“老老東西名聲在外呢,一雙手粗糙的,可會玩啦。”
“不過他倒是大方的。”
不少妓女聽過他的名聲,在阿標的甜嘴和金錢攻勢下,得到了一個妓院的名字。
“年前呀,他最多去的是一個妓院,年後他換了地了。”
“怎麼突然換了地?”
“沒那麼多突然。”妓女咯咯笑了,“老鴇換了地方,他跟著老鴇就去了。”
他馬不停蹄到了那裡,再次開始了浪子採春。
甚至還到了廁所上了個大廁,拿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,把自己得到的情報簡單一寫。
他本就只會一些簡單的字,後來被鄭開奇訓斥,真拿了些錢找人學了些字。
“真他媽難看啊。”他跟從小發奮圖強自己找私塾上的表哥不一樣,他從小不愛學習。
要不是特務科不要文盲,他必須得學,他起初是不樂意學的。
後來慢慢被鄭開奇他們帶動,才真正察覺到自己的弊端。
“哎,想好好表現一下,怎麼寫字還是這麼難看?大哥看了會不會笑話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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