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可惜老道跑了,還是鄭開奇差點死了,可惜了。
鄭開奇一字一句擠了出來,問道:“你,的名字?”
女人看著鄭開奇,“好讓長官知道,我姓,齊,齊柔。”
鄭開奇心裡罵了句:果然是齊多娣的姐姐們的其中之一啊。
真夠頂人的,當時自己沒和白冰結婚,他還想撮合他哪個姐姐呢,要是都這樣,他鄭開奇可受不了。
“我記住你了。”鄭開奇毫無辦法的樣子。
德川雄男來了句,“莫伊。鄭桑,咱們走吧。”
鄭開奇湊了過去,“就這麼走?便宜他們了。”
杜明也在旁邊勸道,“修道院一般都是洋人監管,我們華捕管不著的,屬於行政禁區。他們肯定有人已經打電話告巡捕房了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,“剛才我的人把修道院查了個底朝天,確實只有這麼多人,一個男人沒有。”
歐陽翠蓮這時突然說道:“那個老道早就走了,人也邋遢,不修邊幅,我們都不喜歡他。他倒是識趣,走的時候,確實沒打招呼。不騙你們。”
“吆,不是小啞巴嘛。”睜開一挑眉,眼角餘光掃著德川雄男那有些緊張的表情,心下一沉,說道,“行吧,算你實話實說了。地上的錢賞你了。”
池上由彡問道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歐陽翠蓮看了眼池上,她知道這個日本娘們好像對鄭開奇有意思。
不要臉的日本女人,人家都結婚了好麼?還整天惦記人家。
“我叫翠蓮。”她低聲說道。她沒反應過來,池上由彡畢竟是女人,她是替表哥問的。
男人對女人的反應,總是逃不過女人的眼睛,特別是第三個女人。
德川雄男轉身往外走,“走。”
直到上了車,他都有些含糊,其他人說些什麼他都有些慢三拍。
杜明還在那問,要不要把周圍的地形摸一摸。
德川雄男莫名的煩躁,說道:“開奇,你做決定。”
鄭開奇指了兩條道,說道:“在這附近看看吧,問問街坊鄰居有沒有看見老道的。那個跟弟兄們說一說,一上午辛苦了,中午我做東,一起吃個飯。”
杜明受寵若驚,過去又說了一遍。個個氣勢高昂,感恩戴德。
杜明很快把兵撒了出去。
見德川雄男還是有些恍惚,池上由彡跟鄭開奇簡單對了下眼神,鄭開奇就開車去了租界有名的日式料理館,重在一個幽靜。
才在榻榻米上,德川雄男才稍微緩了緩神,池上由彡拿了清茶,德川雄男就在那旁若無人的喝茶。
鄭開奇引著池上由彡出來,“你表哥什麼情況啊池上小姐?”
“叫中佐。沒大沒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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