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開奇一大早醒來,掙扎著起身。
離開了已經是溫柔鄉的特務科,去到一個更加嚴酷更加陌生的環境,他已經沒有了偷懶的權利。
即便是昨晚出了些意外,但整個特工總部無人出現,他就得正常人一樣去上班。
“恩?”
他摸著手臂,手臂上貼著小小的紗布,再仔細一看,臉上的,腰腹上的,都已經貼好。
現在是早上六點多,自家女人應該半夜起來,給他又包紮了一遍。
洗漱下樓,鄭開奇飯都沒吃,叫上顧東來就去了港口醫院。
給楚秀娥治病的外科醫生是給齊多娣當時治療的那個外科醫生。
“病人肋骨斷裂處有些碎骨頭叉子,導致了有些內部出血。
不過幸好送的及時,沒有傷及內臟,也沒被血液汙染,不過得休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最好的藥,最好的護士。”鄭開奇拿出來一根金條,“我不要醫院的標準,我要我的標準。”
醫生先是橫眉冷對,接過金條就喜笑顏開。
“放心,絕對放心,我讓護士長親自來伺候她,那老女人,溫柔細膩。”
鄭開奇拿過病歷卡看了半天沒看懂,低聲問道:“胸口,沒傷到吧?”
醫生瞬間清楚了男人為何如此在意,隨即安慰道:“放心,寫的很清楚吧,前胸外廓以及腋下嘛,沒事的,你的女人依舊很美的。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
鄭開奇怕白冰一時心軟,真讓他擔事,紀律又不允許。
他也鬆了口氣。楚秀娥這樣的為了病患的中國就隨便選個隊伍就往前衝的,大有人在。
她們應該有美好的未來,她們應該能迎接新中國的曙光。
以後的革命隊伍裡,會有很多他這樣的人。
她也會有更多的革命俊彥去追求。
事業和愛情雙向奔赴,那才是他的人生。
而不是他這個混跡在敵人眼皮子底下的地下黨,隨時可能暴露。
看在金條的份上,醫生沒在意鄭開奇的辱罵,嬉笑著送到了外面,才冷哼一聲回去。
“狗漢奸。就知道養美妞。”
從南郊到大西路76號,是有一定距離的。
其實現在特工總部並沒有完全開始,特務科也只是取消,也還沒有完全消失。
目前,大量的資料,檔案,資料,包括犯人,審訊記錄,都在從兩個單位裡交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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