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的都把自己當回事了。跟一對中國人稱兄道弟的。你們還有沒有日本人的節氣?恩?”
鄭開奇喝道:“森田,別給你臉不要臉。你大庭廣眾欺我妻子,我就想大嘴巴子抽你,在諸多特戰精英面前給你面子,免得你丟人。”
“你不僅不感恩戴德,稍稍收斂,又對我妻友不敬,現在還敢對特戰隊軍官如此出言諷刺!你是存心來攪局的麼?八嘎呀路啊。”
氣得他日本話都說出來。
眼看群情激奮,森田頓時有了腹背受敵的感覺,他本就是氣量狹小之輩,此時氣得手開始哆嗦起來,“好好好,一群沽名釣譽之輩,也敢與我叫囂!你們這群在軍部裡都不被承認的跳樑小醜,個個自認是軍中精英是吧?”
他指著場內眾人,“咱們走著瞧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該死,你說誰是跳樑小醜呢,你個肥豬!”
他轉身往外走,“我才不稀罕跟一群將死之人廝混一起。”
眾人再次罵了起來。
森田冷哼了聲,剛走到前臺,就見一高階軍官堵住了他的路。
即便是參加酒會,他依然是軍裝,白手套,佐官刀。
正是姍姍來遲的淺川壽。
眾人的視線本就盯著森田,此時都看見來者,起身鞠躬,“中佐大人。”
淺川壽一雙陰森的眸子盯著森田,森田腿肚子都轉筋了,“淺川中佐。”
“一群將死之人?”
淺川壽皺起眉頭,甩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私立馬賽。”森田低頭道歉。
“你代表的是特高課還是你的個人意見?”又是一巴掌。
“私立馬賽。”
“蠢貨。”“啪!”
“嗨。”
“滾蛋。”
“嗨。”
森田面帶怨毒,灰溜溜離開。
鄭開奇急忙出來,迎接貴賓道:“中佐,不要為這些宵小壞了性子。他有什麼能力讓我們前程似錦的特戰軍官變成將死之人?
此人心胸狹窄,目光歹毒,咱們不和一般見識。”
鄭開奇多說了幾句,加深了森田的負面形象,這才招呼眾人,鶯歌燕舞,美酒佳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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