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多娣幽幽說道:“如若殺一個人,就能消弭仇恨,就能抗日救國,我自殺都可以。”
鄭玉明最終選擇了待在這裡。
既然來了,齊多娣跟幾人都見了面。
他的身份是日本人那掛了相的。
除了幾個能幹的,其餘的普通工人都是那晚進來搶劫的窮人,進來一般就出不去,所以齊多娣並沒易容。
鐵塔主動過來,讓鳳姐沒事再來坐坐,就徑自離開。
最後是阿離。
齊多娣索性跟他好好聊了聊,最後保證,“李默確如他所說,雖受了重傷,但已經無事,正在休養。你也知道他在租界也是掛了相的,出入都得易容,等他身體利索了,第一時間來看你。”
“我能不能去看看他?”阿離問。
齊多娣沉默片刻,沒有隱瞞,說道:“你哥哥最近很忙,而且,他與跛腳女子,你說的鬼姑,關係密切,你最好先待在這裡。”
“孟不凡已經與鬼姑聯絡上了?”阿離驚訝道。
齊多娣淡淡道:“話說到這裡,我想問下,阿離,鬼姑的十二生肖,除了你卯兔,孟不凡是不是亥豬?”
阿離驚訝道:“十二生肖只有鬼姑知道所有身份,我是卯兔我知道。孟不凡是亥豬?我不清楚。”
齊多娣問道:“看來你也不清楚其他人的身份了。你拿到的冊子,是如何拿到的?”
阿離說道:“是一個隱秘的地下書房,有電話四部,紅色一部,黑色三部。”
“紅色那部很新,看來是很少使用。”
“黑色那三部手柄處已經磨損的厲害,經常使用。”
“這小冊子是我總結了一部分重要資料後歸納的,密文我只選擇了相似的總結,應該錯不了。”
齊多娣說道:“還記得房間內有什麼書麼?”
阿離說道:“我先問你一件事。”
齊多娣說道:“你說便是。”
“你們早就知道鬼姑的場所?”
“不錯,是你夫君查到的。他也因此受的傷。”
“他功夫可以,但跟蹤鬼姑——鬼姑謹慎,又是女人,心思窄,為了生死有時會主動攻擊任何可疑的人。所以他受傷了。”
齊多娣說道:“為了把握住她的位置,我們至少用了十幾個同志。”
“那為了救我,你們怎麼捨得冒著暴露的風險救我?鬼姑若是逃走,那可是會再也找不到了。要知道,她可是當年軍統異裝,潛行第一人。”
齊多娣愣了愣,說道:“你可真的是軍統思想。”
阿離說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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