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租界青幫成員,個個手上都有血。
淡漠點頭坐下,八盤六碗,各種硬菜都上了一圈,鄭開奇吃的不多。
吃得多就給楚老二臉了。
現在得罪自己的成本有多高,必須讓他知道。
免得重蹈覆轍,讓他壓抑不住心頭的殺意。
想殺楚老二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現在特工總部人這麼多,不需要楚老二,自然有人分擔日本人注視過來的視線。
鄭開奇喝了兩碗小米粥,夾了幾口菜,說道:“飽了。”
楚老二又勸了會,知道鄭開奇確實不想再吃,這才撤掉了菜席,說道:“那就聊聊案子。”
鄭開奇說道:“我從別的地方聽說,其實現場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,你上次都沒跟我說清楚。”
楚老二有些尷尬。
鄭開奇說道:“我現在大事沒有,小事一籮筐。咱們都別浪費時間,你要是覺得我能提供點意見,你就全盤托出,你要是覺得我不配知道所有線索,你就當我沒說。”
“誤會,誤會、上次不是還有外人麼?”
楚老二說道:“除了上次跟你說的,其實現場還有一方手帕。”
“手帕的事情我知道了,無非是鋤奸宣言。別的呢?”
鄭開奇問道:“你肯定問過現場的人,有什麼收穫?”
楚老二那張橫肉臉看不出臉紅,想不到鄭開奇知道的很多。
楚老二開誠佈公,“其實大家都知道,是軍統鋤奸組乾的,就是從我手上逃脫的那個小子,他組織的隊伍。”
“租界那邊第二天就上了頭版頭條,巡捕房都等著看咱們的笑話。”
楚老二派人聯絡了各大報紙的老闆和編輯,重金懸賞提供現場照片的人。
“我懷疑那人殺了人後就拍照走人,他本人及其小組都在租界。”
“可惜,這些報社的老闆和編輯都說沒見到人,只是上班時發現了這個照片和簡單的文字說明。”
“他們就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頭版頭條。”
楚老二面色陰沉,“租界實在是藏汙納垢之地。”
鄭開奇問道,“他的交通工具是什麼?”
“問過了周圍的所有當時目擊證人。”楚老二說道,“有價值的情報是,在舞廳對面,有個黃包車曾在相應時間段停留。”
“有人接觸過麼?”
“也找到了。有人醉酒後招呼他拉人,那車伕卻拒絕了,說收了人的錢,在外面等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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