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說,兩人如何去安置現場,如何開始接待客人,客人什麼時候來。
說了玫瑰,說了澀谷姐弟倆,也說了森田,說了淺川壽。
池上由彡不斷地打斷她,翻來覆去問各種問題。
白冰也沒有權利生氣,只是不斷的回答。
池上由彡把那晚發生的事情,個人的表現,掰碎了一點點問。
有的白冰記得清楚,就多說幾句,不清楚的,早晚被池上由彡揪回來繼續問。
這樣,一上午的時間幾乎就結束。
池上由彡還有心多折磨她一會,德川雄男覺得她的口供已經清晰,沒必要再過多糾結,說道:“帶到後面去吧。”
他擠出點笑容,“白冰,你配合的很好,還沒吃早餐吧,去吃點東西,一會等鄭桑一起,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白冰很明顯鬆了口氣,“我也不知道說的對不對,我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這就可以了。”德川雄男點頭。
憲兵解開了她的束縛,白冰站起身道,“中佐您低血糖,也不能熬夜,更不能空腹,我受訓沒吃飯,您在旁陪著,也沒有吃飯。”
她用標準的日語,標準的日式禮儀,鞠躬說道:“請您注意身體。”跟著憲兵,轉身離開。
德川雄男微微出神,說道:“謝謝你,有心了。”
等白冰出去,池上由彡罵道,“假惺惺。”
德川雄男呵呵,“真與假,真的那麼重要麼?不見得的。倒是玫瑰也在那晚的場子裡,我有些意外。”
池上由彡說道,“我們之前一段時間接觸的都是倖存的特戰隊軍官,又刻意迴避了鄭開奇夫婦,其他人,包括淺川中佐都不清楚玫瑰的身份。我們一直不清楚她在場,也是合理的。”
德川雄男親自給玫瑰打了電話。
玫瑰倒是知道了白冰被憲兵隊帶走。
自從她開始近距離跟白冰結識,白冰所在之地都有她的視線。今早就有彙報,說夫妻被日本人帶走。直到德川雄男打來電話,她才知曉是什麼原因。
“那晚發生的事情——”玫瑰仔細說了情況, 刻意強調了森田大尉的所作所為。
“他還想打我,那晚不光是對鄭開奇,對那些特戰隊員他都身懷仇恨,這點,那個淺川壽中佐可以見證。”
玫瑰知道出事了,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。與她無關的事情不去碰,是特務的基本操守。
“恩,好,下午送過來一個針對那晚的報告吧。”
“遵命,中佐閣下。”玫瑰猶豫片刻,說道:“關於說客季雲清的死——”
“他本就不是你負責的十三太保,與你無關。”德川雄男說道,“你無需自責,也不需要關心。”
玫瑰憂心道,“中佐閣下,十三太保接連隕落,會不會,是我們內部出現了重大的問題。”
德川雄男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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