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二嘿嘿一笑,“你還真有意思啊,你不知道我是誰麼?那我剛才在廚房裡倒騰藥的時候,我可看見你看見我的手法了,你也不揭發。二狗,你好人啊。”
綽號二狗的陳浪沒有掉以輕心,手中的槍一動不動,說道,“劉中校是我們軍統的重要人物,我必須要救他走。
兄弟,你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陳小二笑了,“二狗,你這狗模狗樣的,也是軍統。那我這濃眉大眼的,也心向抗日行不行?”
陳浪沉聲道:“不可能。額外根本看不出來。”
陳小二擺擺手,說道,“二狗,其他的事情先不說,房間裡,可能沒有你的劉中校。”
陳浪愣住,以為陳小二有什麼別的心思。手槍一舉,喝道:“別耍花樣!”
陳小二聳聳肩,“實話跟你講吧。我也是臨時接到命令,策應一位同志,額,現在知道是你,救出劉輕戈。
不過我的任務又細分了。
咱們隊有三個安全屋,這裡本來是押著劉輕戈的。
但到了入夜時,你們的王區長突然提意見,把這裡的劉輕戈轉移出去了。”
陳浪驚訝看著陳小二,“你幾乎全天都跟我們在外面轉悠抓劉中校的女友,你怎麼知道的?”
陳小二笑了,“你不是也跟你們軍統的人聯絡了麼?不然你非要出去買夜宵幹嘛?”
陳浪問道,“你我這隊人夜晚接班過來,誰都沒碰小黑屋,你怎麼知道劉中校不在這裡?”
“你開啟看就是。”
陳浪不信邪,;推開眾人,拉開餐桌,開啟房間,果然,房間裡的刑床和刑凳都空著,只有依舊刺鼻的血腥味和斑駁的血跡,代表著白天這裡有人。
“我接到的命令——”陳小二拿起之前劉曉娣拿的雞腿,接著啃起來,“等待夜宵,看時機做配合。
菜如果鹹,證明這裡有人。
如果淡,證明這裡沒人。
如果又辣又淡——”
“又辣又淡就咋樣?”陳浪問。
陳小二笑嘻嘻說道,“那就證明你們要來救人,而且已經在這裡,就得設法掩護你們的身份,彆強搶人而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陳浪不說話了。
這就是陳小二為什麼明知道這裡沒人也要下藥。
就是怕身份不明朗的情況下,對方先暴露了身份,引起不必要的爭端。
他沉默片刻,說道:“炒菜店裡的老闆,是你們的人。”
“不是,只是我們的同志頂替了一天,現在已經撤退了。也是他提供的情報,劉中校已經被轉移走了。”
陳浪繼續驚訝,“不對。我接到命令是在總部休整,還沒來這裡換防時。得到情報的時間已經很早了。你們要更早派人來盯著這邊,那豈不是更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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