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死命掙扎,兩條大長腿不踢屁股專踢膝蓋,鄭開奇為此摔了好幾跤。
最後他受不了了,狠狠拍了幾下屁股,兩個人才老實下來。
“抱緊了,我拿著你的鞋子,可攬不住你腿。”
男人走著,他知道,如果不坐黃包車,至少得走十幾里路。
自己開車開的太遠。
天色慢慢黑了下來,又突然下起了雨。
他找了個屋簷,要把女人放下,卻發覺女人的小腦袋無力垂在他肩膀。
睡去了。
風輕輕吹,吹不動絲毫青絲,溼透了。
女人的呼吸有節奏的打著他臉頰。
他站在那,一動不動,抬頭看那灰黑的雨幕。
雨停了後,他才開始走,女人突然問,“你跟別的女人外面溜一圈,你妻子知道麼?”
“恩。”鄭開奇猶豫片刻,“我什麼都告訴她。”
輪到女人沉默了,許久,緩緩問道,“上次的事?”
“我也說了。”
女人的身子僵了一下,一口咬在男人臉上,細細貝齒咬著臉皮。狠狠研磨。
男人痛的失去了表情管理,齜牙咧嘴,就是一聲不吭。
女人累了,饒過了他,吐了口口水,“臉皮真厚。”
眼看著快到了,她掙扎著下來,抬起了腳。男人趕緊去給她穿鞋,卻被女人踢了回來,“襪子走路走髒了看不見麼?我這鞋子很貴的。”
鄭開奇愣了半天,才反應過來,幫其脫了絲襪,穿上鞋子,女人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“洗乾淨了還給我。”女人挎著包,揚長而去。
鄭開奇又氣又累,回到南郊,在一樓沒看見火目,問道,“白冰還沒回來?”
顧東來點頭,“下午回來了一次,又被拉走了,最近她被玫瑰帶著頻繁見各種有錢人啊。”
“釋出會,又是首映的,忙著呢正常。”
鄭開奇去衝了個涼水澡,就看見夜鶯坐立不安,像是在等菜,更像是在等人。
鄭開奇微微皺眉。
這女人是第一次來這裡,竟然如此慌亂。
屁股有痔瘡也不至於如此坐立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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