閒人知道顧東來，他是鄭開齊身邊的人。
小關緩過神來。
家裡的傭人，廚子肯定是在的，不然整個大家族如何運轉。
很快，傭人們就搬來了桌子，拿來碗筷，擺滿了葷素的熱菜冷盤。
“這才是守靈的必備麼。”
顧東來招呼小關坐，又招呼遠處的閒淡二人，“老關署長體恤下屬，不會看著咱們空著肚子來守靈的，來來來。吃點喝點。離靈位遠點就行，別驚著老人家。”
那邊，閒人淡人相互看了眼，閒人揣著兜，帶著淡人過來，冷淡說道：“你挺懂麼？經常參加別人的葬禮？”
“那可不是，你的葬禮說不定我也得出席。不過不守靈就是了。”
沒人管的顧東來，嗆人的本事一等一。
小關有些擔心，是不是要幹起來。
淡人怒目而視，閒人倒是顯得很不在意。
團著桌子坐下，反而各人吃各人的，再不言語。
小關鬆了口氣。
顧東來先吃飽喝足，突然開口說道，“今晚上可有的忙，兩位可別吃不飽，到時候做了餓死鬼。”
閒人淡淡說道，“不勞你掛心。”
顧東來拍了拍手上的髒東西，站起身來，“那我就告辭了。”
淡人眼睛一瞪，“吃飽喝足，你要溜？”
顧東來反問，“怎麼？沒我沒膽子在這裡待著？”
淡人被懟的差點岔氣！
閒人說道，“吃你的東西。”
顧東來對小關點點頭，離開了靈堂，上了庭院，手在柱子上一抓，自己就上了房。
閒淡二人竟然還不希望聽鄭開齊的號令！
在憤青顧東來眼裡，不打鬼子的，不要自稱好漢。
看著讓人噁心。
蜷縮在有錢有勢的能人後面，裝出一副高人模樣，更加噁心。
這閒淡二人不說能力如何，顧東來就是看不順眼。
坐在帶點滑坡的房頂屋瓦之上，顧東來看著若隱若現的月亮，喃喃道，“莫不是要下雨？”
下雨天，雨聲會遮蓋腳步聲，遮蓋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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