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上由彡來了句:“這就回去了?”
“是啊,沒看出來什麼異常嘛。”
池上由彡說道:“我想,去買一件旗袍,你能陪我去麼?”
鄭開奇笑容滿面,“樂意效勞。”
心想這個日本女人,到底裝了什麼鬼?有點古怪。
“這銅佛別浪費了。”
鄭開奇嘀咕著,把那扔到角落的金佛拿了起來,遞給池上由彡,“送給你一件好東西。”
池上由彡白了他一眼,男人嘿嘿一聲,緊緊握著,跟著上了車。
池上由彡不得不緊張,她派出了自己的親信,去製造,尋找機會刺殺白冰,很有可能現在都得手了。
她要帶他遠離電話,遠離一切能被找到的地方。
拖得時間越長,越好。
等老婆死了,他一個漢奸,應該知道如何取捨。
她心緒難寧,知道自己在表哥的羽翼下,庇護的習慣了,做不到面無表情,暗流湧動。
一想到等白冰死了,她可以在這男人懷抱裡撒歡,她就陣陣戰慄。
她從未為男人著迷,除了他。越是得不到,越是想要。
她以前看不慣穿旗袍,現在,她迫切的想穿旗袍給他看。
跟白冰比美她沒心,但比挺拔和身材,白冰還嫩了點。
鄭開奇坐在後面,把玩著金佛。
這應該算是文物了。而且捨得這麼做的,應該是某個佛教昌盛的時代。魏晉?盛唐?
不好說。他不懂。
不過那件滿是土腥味和汗臭味的衣服,讓他想起了一個獨特的行業。
“即便是盜墓賊,也都是眼精手滑之輩,怎麼會在那裡落腳?”
鄭開奇沒想明白,也就不再多想。希望他們看見東西被拿走,知道老窩被發現了,趕緊走。
不然日本人反手回去,多少賊也得栽在那裡。
時逢亂世,這些偷奸耍滑的手藝人,暫時輪不到收拾他們,希望他們好自為之,別把好東西賣給日本人就行。
南郊。
本幫菜館的電話響起,本想摟著孩子眯一會的顧嫂被吵了起來,有戶人家家裡來了遠親,請不起大飯店,就想吃點家常菜。
來了生意,顧嫂就精神起來,讓小囡囡自己玩,,添了把柴,刷鍋,加油,放蔥花,乾淨利索的炒了四個菜,還奉送了兩碗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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