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還如何混？還如何進步？如何往特高課裡擠？
在某些方面，他和高木的目的是一樣的。
德川中佐下臺，才有他的可能。
鄭開奇笑呵呵，“中佐，您還有什麼吩咐？”
晴川胤沒理他，看向高木，“高木君，其實不管鄭開奇如何在特高課內彙報，最根本的起點，還是關於楚秀娥的身份。”
事情再次因為晴川胤，回到了原點。
“如果楚秀娥是軍統精心培養的美女特務，鄭開奇後期的很多工作，都可以看作是精心佈置的，包括對德川君的上報，也是如此。”
高木總參瞬間渾身充滿了力量，“對，我之前說的，就是這個意思。她才是關鍵。
軍統也不會廢物到，如果真的策反了鄭開奇，還不給精心籌備的程度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下，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楚秀娥。
楚秀娥，這個名字一點也不洋氣，長相頗為俊美的女人，此時站在鄭開奇的側後身位，花容失色。
德川雄男皺著眉頭，“兩位，是準備刑訊逼供我的人，在沒有確鑿證據下？”
晴川胤笑道：“德川君多慮了。這是你們特高課的家務事，我們自然不會摻和。不過，想來德川君也不願意揣著疑問吧。一次性杜絕，多好。”
德川雄男眯起了眼睛。
“幾位都不要誤會了，楚秀娥不是什麼特務，她身世清白，有據可查，一直在南郊生活。
而且楚秀娥雖然是賣身葬父進入我家門楣，不過那是我愛人的主意，並不是我的主意。
所以，我與秀娥並不像外界說的那樣。
她不是我的女人，算是半個貼身丫鬟。
所以，這驗身，就算了吧。”
出去一趟回來沒開口的櫻花小築嗤笑一聲，“鄭科長的意思是，她還是白璧之身嘍？
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晴川胤大喜，道：“好，就以鄭開奇的話為標準吧。如果楚秀娥真是白璧之身，那所謂的美人計就是一紙空談。今晚之事一筆揭過，不會再提。
如果楚秀娥不是，那就是兩人合夥撒謊的證據！自然可以給二人定罪。”
鄭開奇臉色大變，“不可，這亂世的，誰知道之前她有沒有受欺負？不算不算。”
高木看向德川雄男，“你說呢？”
德川雄男沉吟起來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鄭開奇突然說話道：“中佐，我怎麼覺得，今晚咱們總是針對咱門特務科了。不光是我和秀娥，李部長，李主任，包括澀谷長官，都被詢問了。雖然也沒什麼，不過，總覺得缺點什麼。”
德川雄男反問高木總參，“你說呢，總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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