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南郊警署轉了一圈,回家的回家,趴著午睡的午睡,沒什麼額外的工作。
他在這裡跟自家人一樣,除了誰見著都打招呼,他去哪也沒人管。
楚老三的辦公室一直空著,他看左右沒人,開門進去。電話還在。
去年這裡還是人聲鼎沸,煙霧繚繞,個個為了賞錢拼命。今天這裡,已經空空如也,桌子上落了一層的灰。
鄭開奇上前,拿起話筒聽了聽,還能用。
他想了想,打出去了電話。
現在是下午一點多一些,她應該在家。
“喂。”對面接了電話。
聽著那熟悉的有些迷糊的聲音,他輕聲問道:“唯美,是我。”
對面沒了聲音。
穿著錦袍睡衣的葉唯美愣住。一旁的夢溪也驚醒了,光著白腿竄了過來,湊了過來,“誰啊?看你的樣子。”
葉唯美在自家臥房裡加了一張床,本名施詩的夢溪自從上次惹了事被鄭開奇送來,有一陣子了。
葉唯美看著施詩搖搖頭,也不說話,只是拿著聽筒。
那邊鄭開奇先是感謝了她送了雙鞋子給白冰,又問道: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“沒有。”葉唯美淡淡說道,“你想多了。”
鄭開奇反問道:“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麼?”
“知道,你想多了,你想得美。你就沒那個命。”
鄭開奇放了心,“那今天在辦公室是什麼情況?被那犬冢給噁心到了?”
“不是。”葉唯美咬牙道:“被你摸的,噁心。”
氣呼呼掛了電話,缺心眼的男人。
鄭開奇去了件心事,回到南郊,顧東來已經回來。
“上午是有兩女一男在雅間裡消費。其中一人就是白玉,另一人經其描述,確實是鬼姑。”
“還有一個男的?”鄭開奇比較在意這個。
“是的。”顧東來喝了一大杯水,“跟我以前是同行,車伕。”
“車伕?”
“恩,湊巧,此人的良民證掉落在那,我查過了,他是在南郊的車行下面跑差事的,是裡面很少有的自己買車跑的。
有意思的是別人上交份子錢都是法幣,他用的是大洋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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