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懶得看女人抹眼淚。”鄭開奇犟嘴。
德川雄男哈哈大笑,擦擦嘴站起身,“行吧。我去找一下犬冢,你吃完飯去打個電話,跟特工總部告假。”
鄭開奇猶豫片刻,問道:“我能不摻和麼?我專心搞搞錢,挺好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德川雄男離開。
鄭開奇嘆了口氣,跟剩下的兩位少佐聊了起來。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寒暄。
眉眉大開眼界,她從藝這麼多年,還沒見過跟日本軍官討價還價,大言不慚的漢奸。
不都應該唯唯諾諾小心伺候麼?
跟那位出去的長官還好說,跟這剩下的兩位軍官,他簡直就是毫不在意。
勾肩搭背,嬉笑不已。
“既然課長讓我留下,一會估計就得去看現場。兩位,要不要跟我通通氣?”
兩位少佐也沒客氣,隨口就說了。
確實,他們已經徹底徹查了整個貨輪。
旗木和整個巡守隊被殺,士兵都死於一柄軍刀之下。旗木左側太陽穴被一種圓錐形的兇器刺中。
此外,沒有明顯的損失。
“貨輪已經空了,東西都搬到了碼頭之上。”
“而且,我們的軍船已經在周圍海域尋找了,初步有了判斷。”
是從海上被其他小船靠近,攀爬上船,從黑暗中偷襲了小隊。
在貨輪上沒什麼收穫,這才退走。
鄭開奇沒想到竟然是這種進展,“從海上?不是從碼頭上過去的麼?”
“應該不是。我們從海面上找到了旗木的軍裝。”
“那又怎樣?”
“應該是殺死旗木後,搜尋了周圍可能有用的東西。找到了他的衣服又著急離開,於是拿到自己小船上看,發現沒收穫,才隨手丟棄在海里。
碼頭上是早就戒嚴封閉,而海上就沒辦法。他們應該是趁著黑夜,大家都疲憊,吃飯休息時上來的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鄭開奇不動聲色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判斷,那德川雄男,沒有留他下來的必要。
“兩位慢慢吃。”
鄭開奇離開桌子,眉眉趕緊跟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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