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爹是紳士世家,他娘是小家碧玉,他爹家裡不願意,他娘就直接灌醉了他爹。來了個反霸王硬上弓,嫁入了他周家。
這也是以後他爹連續娶小妾的原因,說是家裡的人都不同意這親事,嫌棄他娘太強勢,不夠婦道。
這也是他鄭開齊現在叫鄭開齊的原因。他娘去世後,他煩那個家庭的一切。
他雖然沒喝酒,那兩位可是沒少喝,燻了一晚上,酒精過敏的都知道,他也意志有些昏沉。
加上前一晚上沒睡好,鄭開齊本意是回去就倒頭睡。整個床都是自己的。
想不到,自己到了小樓外,就看見一輛車,一個人在等自己。
那是一個很乾練的女人。
鬼姑。
“鄭科長,我等你很久了。”鬼姑上前相迎。
鄭開齊瞬間清醒,這麼晚了,想幹什麼?
此女胸懷大志,可不是一般人。這麼晚了來找自己,想做什麼?
“這麼晚了,可是有事啊?”鄭開齊故意打著酒嗝,假裝醉酒。
鬼姑顧左右而言他,“貴夫人?”
“就我自己。說吧,什麼事?”鄭開齊笑了,腳下踉蹌到了近前。
面前的鬼姑穿著租界常見的洋行工裝,而不是旗袍,渾身不聞一絲香味。
長相不錯,風韻不減,就是不見絲毫女人味。
“聽說,犬冢少佐死了?”
“他又不是你爹,你激動什麼?”鄭開齊混不吝。
鬼姑哪裡會被這個激怒,反而笑了,“鄭科長,樓下,吹風待客,就是您的待客之道?”
她可是剛剛茶水果盤接待過人家。
鄭開齊有些奇怪,“我夫人不在,就我自己在家,鬼姑不介意?”
鬼姑一笑,“以乾巴醜陋老女人,科長還能看得上不成?
您可是談笑紅酥手,往來無俗女。”
鬼姑不介意,鄭開齊也不能真的在這裡聊一會。
兩人上了樓。鬼姑就要了杯清茶。一雙眼睛掃視這客廳。
只是粗略一看,這位科長的客廳的陳設就不止十幾個小金魚能買的。
而且,透過半開的門能看見臥室的紅木傢俱更見規模,而且,床頭櫃邊上,有個密碼箱。
奢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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