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開奇甚至認為,他已經喊了不止一撥人來看過現場。
鄭開奇撓撓頭,說道:“我怎麼看?課長,我覺得一個正常的抗日分子,要搞破壞,也得帶武器。
會不會是碼頭上的小混混們看見太君這麼大的動作,以為貨輪上有寶貝,他們乾的?”
“不會。帝國計程車兵不會那麼脆弱。”
他站起身,引著鄭開奇往甲板上走。
最終停在了集裝箱累積的地方,指著一個縫隙,說道:“這裡,是存屍的地方。”
鄭開奇自然知道,忍不住點頭道:”看見周圍噴濺的血液和衣服碎屑了。不過,七具屍體都擠在這裡幹嘛?”
“不是七具,是四具。”德川雄男說道:“四具被摞在這個縫隙裡,最後兩局在這裡——”德川雄男往船頭走了兩米左右,指著地上說道:“兩具是在這裡。”
“那麼,旗木的呢?”
“隔著集裝箱的另一側,貼著船舷的那一側。”
他拍著手說道:“那麼,讓我們來恢復一下整個夜晚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”
在德川雄男的描繪中,這是一個兩人小組,先是合夥殺死了四個士兵,然後,一個去對付旗木,一個去單挑了剩餘的兩個士兵。
“他們雖然沒有武器,但是功夫不錯。我帝國計程車兵,可不是那麼好殺的。”
德川雄男冷冷說道:“真的是可惡。你們民間那些所謂的高手,在正面戰場作用不大,但在偷襲暗殺上,確實是有些讓人頭痛。”
鄭開奇在某個瞬間下了一個決定。
他覺得之前做的不夠,兌現不了他對某個女人的承諾。
他決定嘗試一把。即便失敗了,也沒什麼。
“課長,您真的覺得是這樣麼?”
德川雄男眯起了眼睛,笑了。
“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嗎。”
鄭開奇點點頭,“卑職斗膽了。”
他站在縫隙邊上,看著那一地的血,“你之所以說,兩個人先殺了四個人,是因為這四人摞在了一起。
然後一人藝高人膽大,單挑兩個士兵。另一個可以有空去殺旗木。
這兩個士兵都沉屍自己的位置沒有被挪動,是因為已經被殺光了,不怕被別人看見。”
德川雄男說道:“這個思路不對麼?”
“說不上對與錯,而是說,按照您的思路,他們是分別把四名士兵誘導殺死,對吧?
先不說這時間長短,其餘的人在幹什麼,單純的說誘殺,用什麼誘殺?
兩個殺手來誘殺語言不通計程車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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