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點脈搏,不過跟死了也差不多。小齊,抱著曼妮,咱們盡人事,聽天命。”
這裡不安全了。
槍聲一響,剛才湧向丁字路口的工部局和巡捕房肯定會一窩蜂衝過來。
還好,早早在後門安排了車子。
兩人的傷勢都很要緊,必須儘快,儘快。
車上,齊多娣問,“老董,兩人的傷勢怎麼辦?”
“東來是失血過多,有沒有傷及臟器,不好說。車子直接開到咱們的那家診所。需要請那位老太太來幫忙。
曼妮這邊,我搞不定,老太太的手估計也搞不定,得找一個外科醫生,年富力強正當年的。”
齊多娣想了想,“我來搞定。”
老董看了看他,“人命關天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車子橫衝直撞到了那個隱秘診所,一群人手忙腳亂抬著兩人下樓。
“男的心跳快沒了。”
“上裝置,拿血漿,快。”
看著那邊忙成一團,齊多娣把電話打給了鄭開奇。
棚戶區現在也是一個監管的空白區,電話暢通無阻。
“東來,曼妮垂死。需要施醫生幫忙,一秒鐘都不要耽擱。在診所。”
垂死。
鄭開奇掛掉電話,又拿起,打給了工業區的閒淡辦公室。
“閒人你來一趟,開著車子,快點。”
掛掉電話,鄭開奇走向隔壁院落,拉過來施詩。對方還在忙,“你幹嘛,沒看見我忙著呢麼?”
“讓別人先幹著。”
也顧不得別人都詫異看過來,鄭開奇說道,“施詩,一會跟車去租界,救兩個人。
不要問,不要說話,只救人,好麼?能不能聽話?”
鄭開奇臉色出奇的難看。
施詩到嘴的俏皮話收了回去,問道,“病情的話能不能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