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摻和了。
既然課長都承認了我是他派的,您就別害我了好不好?
我毆打了三笠將軍,他趁機殺了三笠將軍。”
鄭開奇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。
“我倆都是死罪的。我發過誓的,這輩子不會再說一遍的。”
德川贏女現在已然相信了“忠誠”的鄭開奇,她更想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“你必須說,不然,我廢了你。”德川贏女喝道。
鄭開奇無奈道,“這是你問的,不是我要說的。”
“不要婆婆媽媽,抓緊說!”
“好,我說。”
鄭開奇說道,“三笠喜歡你母親,年少求學時就想侮辱她,佔有她。後來被你父親捷足先登,娶了她。
後來德川長官來了,他發現德川長官跟你們的母親有六七分像,愛屋及烏,就很照顧他。
後來你來了。
與母親有八分相似的你,就成了三笠將軍的目標。
他日思夜想,就想得到你。
那晚上,他也是這麼說的。
我有句話要說,如果不是我,他就得逞了。
光憑這一點,您就不能殺我。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。贏女閣下!!!”
鄭開奇說的這些話讓德川贏女一下子反應不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三笠將軍不是愛惜我哥哥的才華,只是因為,與母親相似?
他對我母親一直有不軌之心?
我在上海一直是他的目標?
那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?”
德川贏女咆哮。
鄭開奇淡淡說道,“他設計有什麼地下黨的情報,單獨給了課長,讓課長親自帶隊去。
課長覺得不大對勁,察覺出三笠將軍古怪的他,在那天我去拜訪的時候說了此事,讓我發誓看好家,誰也不能告訴,工藤新都不清楚。
他出發了,醉酒的三笠來了,就在我的面前褪去您的衣服,說著汙言穢語,要霸佔您。
我一時沒忍住,打暈了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