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開奇走在路上,在考慮小田的擔憂。
是的,在很多人眼裡,抗日確實是悲壯的,但也是不擇手段的。
畢竟軍統的影響力太強了,在日本高壓的諜報狀態下,不擇手段。
為了抗日,為了消除一切隱患,就需要犧牲少部分人的利益。
這種行事規則,可能存在很多人的意識裡。
這也是小田不讓杜如萍說出來的顧慮。
他確實被欺負了。但欺負他的流氓該被懲罰,但罪不至死。
可是又被捲入瞭如此要緊的事件當中。
李興潮死了,確實萬事大吉。
可是,他就該死了?
鄭開奇知道,齊多娣選擇了這個地方,李興潮大機率是該死的。
但小田如此說了。
鄭開奇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。
一個樂意靠近我黨的黨外熱血青年,不該如此被打擊熱情。
殺死李興潮滅口,隨即告知小田說他惡貫滿盈該死。
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,是很多黨外愛國人士的問題。
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,抗日。
鄭開奇陷入了沉思。
他帶著這股沉思敲開了卓一豐的門。
對方開門時很詫異。
“我知道你這個住所,跟楚秀娥沒關係,她沒告訴我。”鄭開奇有些疲憊,“不打算請我進入坐坐?”
卓一豐堅毅的臉上露出些許尷尬,隨即讓了他進去。
鄭開奇邁步進去,掃視了下房間,看見很多佈置都很熟悉,知道是楚秀娥收拾的。
比如她經常說掃把不能衝門,衝門表示攆客人。
比如碗筷的擺放,比如洗臉盆和架子的角度,都是她的嘮叨。
“秀娥呢?”
鄭開奇有些意外,她不得黏糊著他。
“出去了。買點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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