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開奇心下驚駭,嘴裡淡淡說道,“我怎麼聽說,一個人的力量大小,跟他的體重是有很大關係的。
一個小侏儒,能有多大能耐?想必還是靠著手槍吧。”
“也對,也不對。”工藤新解釋著,“真正的高手對於超短距離下的發力方式,都是有自己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德川假雄男沙啞著嗓子低沉說道,“討論這個有什麼意義?鄭桑!”
鄭開奇釋然,轉而看向現場留存的照片。
“小院落門口有一灘血,距離北湖的屍體只有幾十公分。
北湖是額頭中彈,血液出的不多,所以這一灘血是地下黨的。”
他知道,這是重傷的顧東來在門口留下的痕跡。
“在旁邊的牆角還有一灘血,自然是除了北湖外的另一個人。”
鄭開奇說道,“按照中佐的計劃,重點是抓捕未亡人和一個核心發報員。一男一女。
如果北湖真有情報上寫的那麼厲害,那麼,咱們是不是可以假設,他真的在混亂中透過蛛絲馬跡找到了真正的未亡人和曼妮。”
工藤新繃著臉點頭,“這幾天一直在忙,一些情報沒有規整,其實北湖在當天曾經跟蹤過曼妮一段時間,而且是近距離。
他應該能在混亂中找到真正的曼妮。”
德川假雄男看向他,“你的意思是,這裡很有可能就是未亡人和曼妮的脫身之所。”
鄭開奇嘆了口氣,“這位北湖先生竟然如此厲害。”
工藤新說道,“當時圍繞酒樓附近,我們至少有二三十人,北湖的小組並不在其中,他應該是有自己的見解,在外圍候著,加上他見過曼妮那個共黨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親自帶隊追蹤的人,就是那逃脫的兩人。”
鄭開奇笑眯眯看向現場,笑道,“那我們能不能判定,未亡人和曼妮,已經被北湖擊殺?”
“北湖小隊都沒了,他們能死?”
鄭開奇招呼二人到了照片上的具體事發點,三人低頭看去。
巡捕房後來清理過,但石頭縫隙裡的血液還在。
“根據現場照片的血液量來看,這二人都是大量流血。如果北湖那麼厲害,那他出手的地方都是要害才對。”
德川假雄男看向工藤新,她沒看過北湖的資料。
“北湖——是個慘烈的殺手。”工藤新回憶著資料說道,“殺人喜歡匕首透過肩胛骨或肋骨直穿心臟,而且他是一刀流的高手。出手穩準狠。”
德川假雄男看著工藤新,“從未失手?”
“從未失手。”
鄭開奇擺擺手,“事無絕對。我們既然是看現場,總得研究一下最壞的可能。
那就是,兩個人都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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