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二人出去,鄭開奇安慰了楚秀娥,讓她放寬心。
“一來,卓一豐是我的人,不管誰動的他,都得考慮我的立場和感受。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。”
他看著楚秀娥,“第二,我相信左右兩兄弟的能力。
第三,”
他的語氣低沉了許多,“他與你現在的關係,以及所處的職位,這一關,他必須過。”
楚秀娥還想說些什麼,看著鄭開奇銳利又有些憤怒的眼神,她弱弱閉上了嘴。
“回去吧,記住你的身份,別讓雪農因為你而對付卓一豐。”
他的警告讓楚秀娥悚然一驚。
是的。
是的,是的。
她是軍統的人。
很可能今天的慌亂已經被雪農的人知道了。
“看你那副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樣子,看著就煩,滾蛋。”
被鄭開奇半戲謔半認真的驅離,楚秀娥走到半路上。
這一次,自己確實太不專業了。
在這亂世找了個貼心的男人,讓她心中對軍統的倦怠和反感到了頂尖。
忠誠,保衛領袖。
領袖在哪裡?遠在重慶,誰認識誰?
殺戮,服從,在她現在的腦子裡已經沒了之前的崇高無上。
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上上班,回家跟男人過平淡的日子,該有多好。
她再想。
為什麼卓一豐突然捲入了漩渦?
是因為租界這幾天的鬧局麼?
現場有狙擊手的痕跡?
為什麼會懷疑卓一豐?鄭開奇為什麼都不問自己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。
她停住了腳步。
角落裡一個男人也停住了腳步,轉身往一旁走。她頓了頓,幾步跟了上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