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秘書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腿膝蓋處。
不知道是打偏了還是如何,他的膝蓋骨沒碎,子彈擦到了他的膝蓋內側。
血嘩嘩直流,他甚至聽到了流淌的聲音。
他環顧四周。
鄭開奇坐在桌子旁,一隻手隨便拿著手槍,輕輕敲打桌子邊緣。
樓上站著兩個聞聲趕過來的女人。看年齡,應該是鄭開奇的小姨和他的妻子。
而此時他也看清了,在一直沒怎麼注意的角落裡,蹲坐著一個高大少年,看不清面容,只有一雙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眼睛,在閃亮。
“應該是那個叫阿奎的。”
白秘書很瞭解鄭開奇。
鄭開奇也在看著他。
這個白秘書很有意思,起碼是個普通人。
槍傷不是簡單的一個洞,子彈以螺旋勁撕裂血肉,筋骨,神經。
那種痛是無法抑制的,除非是失血過多到無力喊叫。
他故意打的很淺,會很痛,但不會致命。
對方卻沒有喊,只是平淡低頭看了看。
這不是一個肥差部門的廢物能表現出來的。
“噹噹噹”
敲門聲響了。
對面的警署值班的聽見了槍聲,趕緊過來問。
之前有過的刺殺經歷,讓他們都倍加小心。
畢竟不管是署長還是副署長都下了死命令。
不能丟人,一定要照顧好鄭處長一家子的安全。
這是警署的門面問題。
“沒事,我槍走火了。”
鄭開奇說著,外面的警察頓了頓,無聲退回。
房間裡的氣氛微妙著,沒有人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