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來看看你，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？”
楊軍岔開話題。
聖母仔細打量著帝尊，心中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即使是超脫者，也對這樣的經歷產生莫名的感慨。
當初那個需要自己庇護，毫無自保之力的人，居然就是帝尊，現在更是倒反天罡，自己反而落得如此下場。
命運，真是奇妙。
她沒有回答帝尊的話，而是突然問出一件事。
“有一個問題，我特別好奇。”
楊軍微微頷首。
“按理說，我氣運，命格，機緣，都屬於宇宙頂級，不該有此結局，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聖母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。
要知道，她可是真正的宇宙寵兒，宇宙之子都要遜色不少。
從一誕生，就擁有優先順序特別高的概念天賦。
更是一億年就躍遷晉升十二階，成為超脫者。
再加上聖母光環的加持，積累大量的氣運命格。
可以說，氣運，命格，機緣，等等，都是宇宙天花板，說頂級都是不準確的。
但依舊落得如此下場。
很不合理，也很沒有道理。
楊軍心念一動，看出了什麼。
“你的命運偉力，到第四步了，葫蘆藤的功勞？”
聖母點點頭。
楊軍沒有賣關子，直接給出了答案。
“因為羈絆，和因果，你的氣運命格機緣再強，也壓不過跟我天神家族，和帝尊聯盟的因果。”
聖母沉默了，她到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原因。
可最終被她打消，因為她自信，就算是整個帝尊聯盟加起來，都不可能壓的過自己的氣運命格。
但事實上，這就是答案。
也許帝尊聯盟壓不了她，但天神家族可以。
楊軍的氣運，命格，和機緣，比她更高，更厚，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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