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木陽的認真教授下,阿布製作燒雞的技術得到了很大的進步,唯一就是管不住那張好吃的嘴。
每天製作出來的燒雞就給阿布給消滅一半,沒辦法誰叫他就是個吃貨呢!
學會燒雞的阿布,開始想到回家開店,為他們家鄉創造奇蹟,他相信心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
秦木陽也是耐心的拿書本教授技藝。不管他多麼好吃,畢竟他們的友誼是經的起考驗的,望著阿布吃的滿地的骨頭他也沒有一點脾氣。
一天秦木陽去a市辦事,不巧又碰見老同事何靜,只見散亂的頭髮,臉部有點淤青,嘴角還有點血漬。
秦木陽嚇一跳。“你怎麼?”只見哭著個臉。“老孃跟他打了一架。”
“兩口子鬧矛盾了?”
“媽的。那個老不死的瞞著我在外面養小三。”
“我記得你剛結婚沒有多久?”
“讓你笑話了。媽的,現在誰離開誰,地球還他媽的不照樣轉。”
秦木陽道“你們這又何必呢,有什麼事不會坐下來好談。”
“談個屁,老孃要離婚。”
秦木陽也是無語,看著何靜失魂落魄的樣子,也不知說什麼好。
“走陪我喝一杯。”說著拉著秦木陽來到一家大排檔,點了兩個菜,拿了一瓶白酒喝了起來。
回到岳父家,兒子問。“老爸你喝酒了?”,“喝了!”
“在哪裡喝的?”
秦木看了一眼兒子,你問這個幹嘛?大人的事,你少管,好好讀你的書。”
“我什麼都看見了?”
“你看見什麼了?少在這瞎咧咧,小心我抽你。”
第二天秦木陽回到省城,就接到何靜打來的電話。“秦木陽,昨天真的喝多,不好意思,搞得你一身都是。”
“沒事的,都過去了,你也以後少喝點!酒傷身體。”
“知道了!”
這時老婆張玲走了過來,誰的電話啊?“以前一個老同事。”
“聽聲音好像是個女的?“
“是的,她和她老公打了一架。”
秦木陽不得不佩服老婆張玲觀察事物的敏睿性,教授就是教授,這不是蓋的
“現在女的要不就貪目虛榮,要麼就自甘墮落,”
“話你不能這樣說。什麼叫貪目虛榮,自甘墮落?這不一定的。就跟男人有好也有壞,女人也一樣。不能千篇一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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