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打死他們!往死裡打!為我弟弟報仇!誰能打死他們,我賞他三天的食物!”
林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。
他沒想到,剛才被木揚打死的那個監工,竟然還有兄弟,而且這個領頭的監工,無論是身材還是氣勢,都比剛才那個還要強悍,再加上十幾個手持武器的監工,他們根本沒有勝算。
木揚則依舊一臉平靜,緩緩站直身體,握緊了拳頭,眼底的桀驁被徹骨的狠厲取代,周身的氣息也變得緊繃起來。
“我們跟他們拼了!”
林淺咬了咬牙,強忍著心底的恐懼,握緊了拳頭——他知道,此刻他們沒有退路,要麼反抗,要麼被這些監工活活打死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拼盡全力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說著,他就想衝上去,卻被木揚一把攔住了。
木揚搖了搖頭,眼神堅定而冷靜:
“拼?我們兩個人,赤手空拳,根本不是他們十幾個人的對手,只會白白送死,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向領頭的監工,沉聲開口,語氣裡沒有絲毫畏懼,卻帶著一絲妥協,“我們願意進入生死八角籠,用八角籠的規則,解決這件事。”
領頭的監工愣住了,顯然沒料到他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隨即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和不屑:
“進入八角籠?好啊!既然你們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們!省得我動手,還髒了我的手!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兇狠,“我會安排六個人,和你們兩個人一組,一共八人參賽,兩兩對決,最後勝出的兩個人,進行終極對決。三天後,八角籠見!如果你們不敢來,或者中途退縮,我就把你們凌遲處死,還要把剛才那對母女,一起扔進小黑屋,讓她們陪你們一起死!”
木揚死死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眼底閃過一絲隱忍的怒火,卻還是強壓了下去,緩緩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:
“一言為定。但你記住,若是我們能活著勝出,你必須遵守規則,放我們離開,也不能為難那對母女。”
領頭的監工嗤笑一聲,揮了揮手:
“放心,只要你們能贏,我自然會遵守規則。但我勸你們,還是好好準備後事吧,八角籠裡,從來沒有弱者的活路!”
說罷,他狠狠瞪了林淺和木揚一眼,帶著一眾監工,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了。
直到監工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礦坑深處,林淺才鬆了一口氣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。
他看著木揚,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和絕望:
“我們真的要進入八角籠嗎?那裡可是九死一生啊!我們根本沒有勝算,進去了,和送死有什麼區別?”
他不是不怕,只是被逼到了絕境,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,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木揚看了他一眼,語氣冰冷而堅定,沒有絲毫緩和:
“不然呢?你以為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他靠在巖壁上,眼神投向八角籠的方向,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,
“我們沒有退路可言。在這裡,要麼贏了八角籠,活著出去;要麼輸了,死在裡面,或者被扔進小黑屋,悽慘死去。三天後,八角籠的比賽,我們沒有退路,只能全力以赴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,語氣裡多了一絲凝重:
“對了,鍾馗會在終極對決的時候親自出現,他會坐在高臺上,全程觀看這場好戲,我們的生死,全由他和我們自己掌控。想要活下去,就必須狠下心來,丟掉你以前的身份,丟掉你的憐憫,只有這樣,才能在八角籠裡站穩腳跟。”
林淺沉默了,他靠在冰冷的巖壁上,看著礦坑深處那些麻木的人群,看著頭頂巖壁上微弱昏黃的礦燈,心裡充滿了絕望和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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