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天劍宗的地界，劈壞了他又不心疼。
劍霜寒帶著劍昊趕回了宗門，離開前他並沒有想到清玄的腦殘值能降這麼快，他現在得趕快回去把林蕭的偽靈根給安裝上，這樣就可以糊弄過去了。
結果沒看到清玄，看到了剛剛結束冥想的千面幻。
千面幻看見劍霜寒過來，臉上立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：“喲，劍霜寒，你作為天劍宗的代宗主，肯定知道不少吧？”
千面幻的癲，其實在修界都挺出名的。
而且他會被劍昊以特殊手段影響，來到天劍宗，絕對有一個原因——他跟天道是敵人。
劍霜寒一想到千面幻跟清玄的關係，就覺得麻煩：“怎麼，你也想讓天道以實體降臨心修宗？然後試試你的護宗大陣質量是不是好，然後嘲笑我師尊一頓？”
千面幻皺眉，他怎麼有種，劍霜寒比清玄還欠揍的感覺！
而劍昊查看了千面幻的面板，其他數值多麼離譜，它覺得都沒什麼特色。畢竟千面幻是個魔修，扭曲值、欠揍值再高，它都可以理解。
而詭異的是另一個，因此立刻對劍霜寒傳音：“狗主！千面幻這貨的腦殘值，居然是個負數！腦殘值：-45,234。”
劍霜寒沉默了，老實說，他以為腦殘值從0到正無窮，但他沒想過，腦殘值可以是負數！因此問：“負數是什麼意思？怎麼，是在腦殘值飆升的時候，做個數據緩衝？”
劍昊的小布手一攤，可以的，這解釋算是清新脫俗了，只能道：“要不？我們抓個腦殘程度比較高的，收拾一頓，看看能不能把腦殘值降到負數。”
怎麼說呢，劍霜寒很難評地看著劍昊，有一句話沒說出口。那就是，劍昊就沒考慮過，人要是在劍霜寒手裡，到時候是腦殘值降得快，還是死得更快？
千面幻的目光落在劍昊身上，眼神危險：“你這個布娃娃看起來很特殊啊，該不會是某種超越認知的存在吧？”
行吧，可能這就是腦殘值為負數的實力。
聊起天來可真是輕鬆！終於沒人指著布娃娃各種跟他沒完沒了說什麼玩具了！
當即隨手展開雷雲結界，遮蔽了天道感知：“你有話就說。”
千面幻有些欣賞地看著劍霜寒，這莫非就是變異雷靈根的方便之處？這麼輕鬆就能製造出遮蔽天道的結界。
既然有結界阻攔，他就更不怕被天道發現了：“我們來交換一下天機如何？”
交換天機？這還是劍霜寒第一次聽說，不免一笑：“行啊，我先說一個，天劍宗被天道，還有號稱系統的存在同時施加了影響，包括師尊在內，不少門人都出現了降智行為。目前我攔住了些降智機緣，但是宗門接下來會如何，我不知道。”
他決定走一步看一步。
千面幻對劍霜寒的直接，多少是有些佩服的：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，你師尊開始出現跳樑小醜行為的事件，就是天劍宗被施加影響的時間？”
劍霜寒點頭。
這個瞬間，他只感覺，跟腦殘值為負數的人說話，真是太舒服了！
千面幻嘴角露出笑意：“哦，也就是說，現在的你，其實是想將天道對天劍宗的影響拔除掉？”
劍霜寒點頭：“不錯，說說吧，你要用什麼天機來換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