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種意義上說,劍霜寒簡直感動死了!
劍霜寒大掌重重拍著蘇恆的肩膀,有種莫名其妙的欣慰:“沒有缺胳膊少腿,真是太好了!”
是的,經歷了這麼多,蘇恆居然全須全尾地回來了!
蘇恆激動了:“大師兄!我理解你為什麼把我趕出宗門了,我之前的行為,確實太蠢了!”
說完,蘇恆“哇”的一聲,哭了出來,在星隕城拼命的時候,他是一點都沒想過,還有沒有機會回來。
到了這時候,他才莫名覺得後怕。
他可是差一點就被暗梟祭天了!也差一點,就死在星隕城,回不來了!
沒想到,他還有機會回來!
劍霜寒雖然什麼表情都沒有,但是卻在慶幸!他明明也跟著蘇恆去了星隕城,結果竟然完全沒看出星隕城裡竟然埋著那麼大的雷。
他以為只是讓蘇恆體驗一把狐朋狗友多麼廢物,卻險些把師弟給葬送在了星隕城。說不後怕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,眼前這個師弟,跟他相處的時間才是最久的。
蘇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:“師兄,要是我沒回來,你會不會後悔啊?”
額,劍昊摸了摸鼻尖,這氣氛不大對啊。
原本還在自責裡的劍霜寒一個激靈,這氣氛確實不太對。
但畢竟眼前是自己終於正常了的師弟,他還是要鼓勵一番的:“我聽說了,你這次非常厲害,在發現城主府全滅的當下就可以立刻利用蘇家的聲望,組建臨時內閣,指揮星隕城眾人的疏散。後面,你又是找陣術師,又是阻擋天雷,還幫著找資源,讓臥龍吟和廣龍子能修復陣術、法器,你每一件都做得很好。”
說完,劍霜寒學著當年清玄那樣,大掌摁住蘇恆的頭頂,用力搓了搓蘇恆的頭。
然後道:“我已經收回將你逐出宗門的命令了。”
蘇恆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抽抽搭搭地道:“但是……那個,暗梟捅了我一刀,我丹田損毀,元嬰滅了,現在修為退回築基了!以後說不定也要停留在築基期,永遠不能修行了。”
該死,剛才光顧著高興,沒有檢查蘇恆的狀態。
蘇恆一口氣倒豆子一樣,把走地宗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跟劍霜寒說著。
劍霜寒揉了揉額頭凸起來的青筋:“暗梟呢?”
蘇恆抽泣著:“被我把頭砍了。”
劍霜寒默默豎起大拇指:“你也不枉費師尊教這麼多年了,受這麼重傷,還能一劍給殺了。幹得好。”
蘇恆卻蔫蔫的。
劍霜寒從納戒裡取出了一堆東西:“行了,這是給你修復丹田、重修金丹、破元嬰需要的所有丹藥。”
蘇恆原本很感動得想再哭一頓,但是轉念一想:“不對啊,大師兄,這些丹藥都很珍貴,可不是你丹爐一放,隨便抓點藥材進去就能煉出來的!我從逐出宗門到回來,這才幾天,你隨手就拿出來了?”
劍昊原本杵著腮幫子看戲,被蘇恆這句話說得差點從劍霜寒肩膀滾下去。
竟然不是震驚,大師兄原來是個丹修,不是巴掌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