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兩側各有一條路,很明顯,清玄和千面幻想走的明顯不是一條路,但是要分開就意味著必須鬆開薅住對方頭髮的手。
既然要鬆開,兩人又怕自己提前鬆手了,這樣會吃大虧。
所以就這麼僵持在石碑前。
石碑此刻開始散發出陰寒之氣,幻象叢生,無數道劍朝著兩人而來!
靠,很危險!
清玄的佩劍出鞘,往地上一戳,劍陣升起,千面幻也手起音成,在兩人面前形成了雙重結界,暫時保住了安全。
很顯然,他們這是做任務的路上,闖進某個埋伏了。
生死很急。
但是比起生死更著急的是,到底誰先鬆手,停止薅頭髮。
清玄忍不住罵道:“我說,你平時在外面搞行為藝術,現在生死攸關,你能不能別這麼離譜?”
千面幻單手彈出幾個帶著殺氣的音節:“什麼叫離譜,這首《殺陣》,你可以去問任何人,誰敢說我離了譜!”
清玄氣得手上更用力了一點:“千面幻,信不信今天我把你的頭擰下來!”
面對這種級別的威脅,千面幻除了疼得齜牙咧嘴,就是強扯出一抹笑容:“你是腦子進水了嗎?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,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:“就你們兩個蠢貨,誰活著也不見得有什麼好處!”
就在話音出現的瞬間,千面幻琴聲突然消失,周圍陰邪之氣凝滯瞬間,清玄已經一劍刺出,貼著襲擊者的眉心,刺了出去。
這個陣法,原本就是設下讓人為了文字上的一生一死陷入選擇困難,到時候陣中擾人心智的法術施展後,再來個偷襲,入陣之人,不死也得重傷。
從這個陣術設下,從未有過敗績。
但是像清玄和千面幻那樣,根本不在意到底選哪條路,只想給自己人添堵的犟種,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誰能想到,生死關頭,重要的不是怎麼破陣,而是誰先鬆手放棄薅頭髮。
而這兩個犟種,在這個問題上,那是真的非常軸。
軸得不行。
甚至,等陣主放出了殺招,這倆蠢材竟然還不願意把手鬆開!
要是修界多幾個這種傻叉,蕩平修界唯我獨尊,豈不是輕輕鬆鬆?
誰知偷襲的瞬間,千面幻和清玄竟然鬆手了!他以為,千面幻這個音修,用的是精神攻擊,主要以琴聲控制精神。
但是在這個陣術內,精神攻擊對陣主是無效的!
但是誰能想到,這個音修,是個物理攻擊!千面幻的琴聲在聽不見後,陣主只覺得全身麻痺,然後清玄的劍,冒著殺氣就過來了!
要不是陣主反應足夠快,直接就被清玄一劍劈腦瓜子,直接切兩半了。
當陣主躲開清玄的劍瞬間,千面幻已經出現在陣主的面前,一雙眼染上猩紅:“這才叫心魔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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