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他們兩個人,在修界籍籍無名,只是兩個無足輕重的小卒。
冒充他們兩個,莫非是打算幹一票就跑?
劍霜寒問:“師弟,我們下山的事情,你告訴過誰?或者說,有誰建議你可以提前下山?”
蘇恆搖頭:“沒有人啊,我臨時想的,為了儘快下山,也沒時間去跟宗門的師兄弟姐妹們浪費時間吹牛。”
那就是說,被冒充身份這件事純屬巧合嗎?
不行,他劍霜寒絕對不允許。
尤其是什麼劍大霜、蘇二恆的。
他劍霜寒就是劍霜寒,師尊給的名字,不是拿來開玩笑的。
結果劍霜寒和蘇恆剛到城主府門口,就被兩名碧海宮的執法弟子攔下:“蘇師弟?劍師弟?你們兩個還真的提前離開天劍宗到這來了!”
這麼快就被認出來,感覺衣服白換了。
蘇恆顯然不認識這位執法堂的弟子,有些困惑:“你是誰?”
那執法堂的弟子道:“我是天劍宗在碧海宮執法的弟子。”
他叫魏衍之,天劍宗的內門弟子,受到外事堂派遣,在碧海宮做執法堂弟子。紅塵城僱傭的修士去碧海宮告了清玄,他就作為幾名調查弟子之一,被帶來了。
這種大宗門弟子出來欺行霸市的事情,因為涉及凡人且金額巨大,一般都會由碧海宮派人處理。
這不,剛來就撞上正主了。
蘇恆有種被抓包後,不知道該怎麼狡辯的感覺:“你真的相信我會來這裡騙錢嗎!這種事我根本不幹的!”
但是蘇恆沒法證明啊。
劍霜寒把蘇恆拉到身後,對魏衍之道:“魏師兄,想來應該是有人冒充我們兩個在紅塵城行騙,不信的話,我和師弟隨你進去見城主,你不要說出我們的身份,看城主能不能認出我們。”
劍霜寒覺得,連他們名字都寫不對,大機率是不會把樣貌也改得跟他們兩人一模一樣的。
反正都是一個宗門的,於是魏衍之就帶著劍霜寒和蘇恆進去了。
城主作為苦主,見到魏衍之就開始講述這次被騙的經歷。
城主有個女兒,生得花容月貌,又擅長管理城邦事務,被附近好幾個城的少主求娶,最後城主的女兒選了最有錢的一家,雙方約定了時間,就準備大辦一場。
訊息發得人盡皆知。
這麼熱鬧,自然需要再多僱幾位修士當保鏢,免得這一路過去,因為兩城之間的治安太差,直接來個大婚見血,不吉利。
告示發出去,所謂的天劍宗清玄人的弟子劍大霜和蘇二恆就來了。
他們的修為看起來怎麼都是元嬰期,城主自然很高興,有這麼兩位,估計劫匪什麼都不會出來了。
這兩人也很高調,一進城是什麼身份,立刻就宣揚出去了。
也不知是誰起頭,提起了收徒這事兒,反正這倆人當即就保證,天劍宗擴招外門弟子了,不論資質,只要交錢就能修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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