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莫名其妙成為騙子偶像的某個修士的屁股,原本開花的屁股不僅沒好,今天還因為畫了《美豔聖女和醜骷髏的每一晚》,這次屁股又捱了一頓打。目測,一個月都要趴在床上了。
千面幻簡直是不敢相信,自己已經這麼努力在帶這個崽,甚至不准他離開魔修地界了,怎麼他還能鬧騰那麼遠?
姜太淵非常不服氣:“你這不是看不起人?難道你沒有年輕過?不知道身體可以被關住,靈魂卻關不住?”
千面幻臉上露出了鄙夷:“你當本尊的大乘修為是堆飯堆上來的?真要關你靈魂,難道還關不住?莫說抽魂煉魄,就是真的上點手段,讓你聽我的,也不是不行。”
我靠,姜太淵有點急了,雖然他每天都要給老千添點堵,但心魔之名也不是靠吹牛吹出來的:“都什麼話,對我當然不行,我可是你最親的小孫子,你不能這麼狠心!”
千面幻拿出一本《美豔聖女和醜骷髏的每一晚》砸姜太淵面前:“我不狠心的結果就是你把老子的兩個化相搞了一本冊子?”
姜太淵臉上寫滿了:這能怪我嗎?
嘴上卻說:“就算這事兒我有一點點責任,跟你乾的事比,我覺得我還挺是人的,怎麼看,我長得都很受廣大修士喜愛。”
姜太淵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,千面幻的嘴角就氣得抽搐。
姜太淵這個理直氣壯還自信的鬼樣子,還真有點當年清玄的德行。
不行,千面幻立刻把這段打架沒贏,還被反整,輸得徹徹底底的記憶甩出腦子。
姜太淵繼續循循善誘:“當年太師爺也沒管住你把臉給紋成一張骷髏,整個太師爺輩的,就沒誰不被你罵過。我確實在魔修領地搞了點小麻煩,那也就是騙點靈石,搞點樂子什麼的,而且魔修遭罪的原因還不是你不放我離開魔修地界。跟你相比,我最多,最多也就是畫了個冊子,你難道不該知足嗎?”
千面幻捂臉,他怎麼有種,自己畢生離經叛道,如今終於被青出於藍勝於藍了的感覺?
姜太淵真的是他的好徒弟姜無極的親兒子嗎?
他的好徒弟姜無極明明很乖巧的,怎麼生出這麼個極品?
原本,千面幻聽說,清玄教的兩個弟子在紅塵城詐騙了一大筆靈石,禍害一城,心裡還是有點安慰的,自己終於在徒弟這裡再贏一局。
結果,轉頭姜太淵給他幹了個大的。
帶徒弟他就這麼失敗?
姜太淵見千面幻好像很絕望的樣子,猶豫了好一會兒,最後拍了拍千面幻的肩膀道:“師爺啊,你要這麼想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運,我們不過是九州大陸的一頁,或許厲害點的人能有很多頁,但終歸有翻過去的時候。與其給自己找太多煩惱,何不快樂自己,教育別人呢?”
千面幻聽完,起身反手鎖門。
這徒孫出去,遲早被人打死。他不想對不起徒弟。
結果姜太淵卻扒在床上喊:“老千,我要吃蝦滑!不要煮的,要烤的!別搞錯啊!”
而劍霜寒終於跟著偷藥賊,到了兩個騙子崇拜者的豪華包間。
然而,左看右看,只有一個人。
並且那人穿著天劍宗的弟子服,染了一頭白髮,戴著一隻流蘇耳環,唇紅齒白,濃眉大眼的,手裡端著水晶杯,紅色的酒在杯子裡輕晃,斜眼看了劍霜寒一眼,開口就道:“來拜師的?可知道規矩?”
劍霜寒看到人的時候,莫名覺得巴掌癢癢,這是怎麼回事?
劍霜寒忍著怒氣問道:“請問你是清玄真人座下,哪位高徒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