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再度用力,他後腰跟腳踝各捱了一鞭。
季蘊清被抽得不自覺蜷縮起來,從齒間洩出一陣兒悶哼,可在鞭笞的脹/痛過後,某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不受控地冒了上來。
這是此前從未有過的體驗。
意識到自己身體變化的季蘊清僵在原地,面頰和耳朵紅成一片。
他望向年輕公子那冷淡至極的神情,眼神變得無比複雜。
自己還沒搞清楚狀況呢?怎麼會變成這樣?
可年輕公子似乎把季蘊清的愣怔當成了反抗,停頓片刻,再度開口:“還不願意說?”
季蘊清劇烈喘了兩口氣,“你瘋了?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主線劇情還沒進行到揭露幕後真兇的地方,他怎麼可能知道沈四方在哪兒?!
年輕公子站起身,肩寬腿長,頓時擋去大半日光。
雖然他黑綾覆眼,不可視物,可季蘊清卻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,叫人不敢反抗。
“這東西出自沈家,最後卻從你身上搜出來,證據確鑿,你還要跟我裝傻?”
年輕公子說著,將一枚刻有“沈”字的玉佩扔在季蘊清面前,尾端綴著紅繩綁的鈴鐺,砸在地上叮呤作響。
季蘊清被這鈴聲晃的晃了下神,錯覺自己還待在那青石小院,『蘇朽』就坐在銀杏樹下,風一吹,他手腕上的鈴鐺也跟著響。
可下一瞬,臉上的刺痛又將季蘊清喚回現實。
年輕公子的這一鞭直接把他臉打偏到一旁,從眉間一下子貫穿到下頜,鑽心得疼讓他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事已至此。”
對方伸出手,五指修長,掌骨支隆,似上好的羊脂玉。
而後準確無誤地掐住了季蘊清的脖子。
他蠻橫掰開季蘊清的嘴,不知道把什麼東西塞進去了。
那東西入口即化,季蘊清狼狽地咳了兩聲,什麼都吐不出來。
“就算你不說,我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。”
年輕公子在季蘊清耳邊如此說道,語氣平淡如水。
季蘊清被他掐得呼吸不暢,胸悶氣短,聽他這麼說,心墜了一下,而後跳得更快。
“啊……”
季蘊清艱難地張著嘴,卻只能吐出一連串嘶啞的氣音,手腳又被捆得結實,壓根掙脫不了。
頸間的力道越來越緊,喉管似乎都要被捏碎了
就在季蘊清以為自己要這麼死掉時,對方卻突然鬆了手,隨意把他往地上一摔,衝著空氣勾了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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