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裴寒鬱上次逃跑被抓回來以後,隨野就沒再見過他這般倔的模樣,倒是讓隨野覺得挺新鮮的。
離任務完成就差臨門一腳,隨野也不好把裴寒鬱丟在這兒,便默許了裴寒鬱像樹袋熊一樣纏著他。
二狗還想如法炮製像上次那樣堵在二人中間,可裴寒鬱這次非但沒搭理它,還趁隨野沒注意,踹了它屁股一腳。
冷不丁被踹的二狗都懵了。
回過神呲著牙就想告狀,可下一瞬,裴寒鬱看過來一眼,叫它將所有的話被噎在了喉嚨裡。
這張在劇情描寫裡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臉,好看是好看,可這會兒裴寒鬱把眉眼壓得低低的,莫名顯得又冷又兇,特別瘮人。
二狗打了個激靈,哼嚀一聲躲到了隨野身後。
隨野正在除錯懸浮摩托的引數,腿邊突然冒出來個狗頭,他側目望去,就見這蠢系統一臉緊張兮兮的模樣。
他挑眉,“怎麼了?”
二狗“汪”了一聲,隱蔽地瞟了一眼裴寒鬱,語重心長道:【老大,這個裴寒鬱真得很不對勁啊】
隨野支起摩托,輕嗤道:【那我能殺了他嗎?】
二狗:【…不能】
【那不就行了】,隨野按住裴寒鬱上下作亂的手,給他戴好頭盔,【就算他再不對勁,我也得照樣做任務…行了,趕緊上來】
二狗老老實實跳上前面。
隨野擰動油門,避開人群,繞道從小門離開。
*
到家已經是下午五點。
距離晚上的比賽只剩三個小時。
隨野把裴寒鬱丟在客廳,兀自回房間收拾行李。
在領盒飯之前,他還得流亡一段時間。
隨野攏共就在這裡住了四個月,需要帶的東西並不多,一個收納包就能搞定。
可他才剛開始收拾,臥室門就被敲響了,節奏很亂,聽上去很急,沙啞嗓音透過門傳了進來:
“□□,別把我關在外面好不好…”
隨野瞥了眼門口,沒理會,加快收拾的速度。
裴寒鬱又喊了幾聲,沒得到隨野的回應,就沒再出聲了。
但隨野卻是隱隱約約聽到了他的低吟跟泣音。
收拾妥當以後,隨野開啟門,抬眼便見裴寒鬱跪在沙發邊。
他好像沒聽到開門的動靜,一直低垂著頭,綢緞似的金色長髮垂落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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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漾盪回來裡眸的濛迷他在影的野隨
”…□□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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