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額頭抵著隨野肩膀的溫初容,眼睫微不可見地顫抖幾下。
“別沉浸在讓你自我感動的回憶裡,然後扯那些有的沒的了。”
“你只是不甘心,原本屬於你的東西,現在不再屬於你了而已。”
在隨野淡漠的目光中,溫初容咬著唇,慢慢把胳膊放回身側。
他定定看了隨野半晌,突然咧開了嘴。
眼尾分明還掛著濡溼的淚,可笑得又是那樣燦爛,彷彿白日的陽光悉數都裹了進去。
二者雜糅到一起,竟有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是,我確實不甘心”,溫初容的視線猶如實質,上上下下掃過隨野全身,幾乎要將他的血肉洞穿,“所以…”
他恨恨地舔了舔犬齒。
聞言,隨野眉峰一挑,“好啊。”
似乎沒料到隨野會答應地這麼爽快,溫初容臉上的笑有些許滯塞。
隨野往旁邊挪了一步,肩膀一歪,一條胳膊支著鞋櫃,另一隻手指著臥室方向,罕見地勾了唇。
“希望今天過後,我們之間的問題能幹淨利落地解決。”
隨野這張臉,本來長得偏清冷那一掛,平日裡沒有多少表情,其實看上去還挺難接近的。
可隨野剛剛似笑非笑的那一下,剎那間就沖淡了眉宇間的冷意。
狹長眼尾勾著,在光裡一晃,莫名顯得有兩分不羈很邪氣。
溫初容被勾得心神跟著晃了一下,似乎聽到了那堆尚帶餘溫的死灰,噼噼啪啪復燃的聲音。
就像是被鮟鱇的燈,豬籠草的蜜,誘殺飛蛾的火,一點點鎖住的獵物,明知道有危險,卻發現身陷已深,怎麼都拒絕不了。
溫初容後知後覺,察覺到了點不對勁。
他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不適地動了動。
“你…要幹嘛?”
隨野扯著嘴角,玩味的地笑了一聲。
緊接著發生的場景,叫暗地裡偷偷觀察的二狗魂兒都快嚇飛了。
【夭壽啊!!!老大!!你在幹什麼啊?!!!溫初容的ooc程度才31%,你不能殺他!!!】
隨野依舊是那副穩操勝券鎮定自若的模樣,一點都看不出,他正在剝奪另一個人的性命。
【我在讓他認清現實】
溫初容漸漸停止掙扎的動作。
如果不是胸膛還有微微的起伏,他看上去就真跟死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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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道說冷冷,氣語劣惡點著帶
”?嗯?樣麼怎味滋的死瀕?嗎了到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