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寂星的冬季寒冷又漫長,但為了學生的綜合素質考慮,學校每天下午都會安排體育課。
好不容易碰上天氣回暖,光照充足的時候,之前對於戶外運動態度消極的傢伙們也有了參與的熱情。
所以有人提議,不如把建築系跟經管系後天的板球比賽改到今天下午。
比賽分為兩隊,每隊需要11名隊員,建築系的以尚翎年為首,隊員由他來挑。
尚翎年本想拉著隨野一道,但隨野昨晚衝冷水衝過頭,今早直接以感冒為由請病假沒來。
他無奈只能歇了跟隨野一塊打比賽的心思。
*
雖然隨野進入小世界用的是他自己的身體,但身體各項數值會根據不同角色的標準進行調整。
原主本來就不是足月出生的,再加上幼時受過傷,落下病根,導致這個世界的隨野身體素質也跟著下降不少。
隨野今早起來的時候就感覺不舒服了,以為只是小感冒,但低燒和反胃讓他什麼也吃不下,只覺得渾身上下,連帶著骨頭縫都是疼的。
在宿舍躺了一上午,吃了退燒藥也不見好,叫他不得不爬起來去看醫生。
校醫院靠近綜合樓,而綜合樓左側就是操場。
走廊上空無一人,但能聽到側邊傳來的鼎沸人聲,時不時夾雜著幾聲喝彩,應該在舉行什麼比賽。
校醫看過隨野的情況,給他打了退燒針,又開了吊水,雙管齊下,說是好得快。
隨野自然沒有異議。
賺錢的前提是要有個健康的身體。
至於害得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…
隨野眸光微沉。
與此同時,正在選修課上划水的連喻枝沒由來打了個激靈,感覺背後涼颼颼的。
他抬眼看了看四周,沒發現什麼異常,目光下垂,又落到手裡的光腦上。
螢幕裡的男人寬肩長腿,坐在主座上,眉眼攏在飄渺的煙霧裡,捏著骰盅,似乎是察覺到鏡頭的存在,抬頭朝這邊看過來,剛好撞上快門定格的瞬間。
那雙漆黑的眼睛被攝像機的光映亮得很亮,像是夜裡出鞘的寒刃,連帶著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,都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吸引力。
照片是他剛到塔寂星,跟著隨野去下城閒逛的時候拍的。
隨家家風甚嚴,隨野成年前,一直被家裡人拘著,這也不能幹那也不能幹。
久而久之,小少爺那一身反骨就被拘出來了。
賽車,高空彈跳,跳傘…那些能引起腎上腺素飆升的極限運動,對於隨野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。
可偏偏最能讓人感受到人間極樂的x事,他卻一點都不熱衷。
好幾次連喻枝都要以為隨野是不是不行,但早上他偷偷觀察過,隨野也是個正常男人,該有的反應都有,功能也沒有什麼障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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