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要是寶貝能給我吹吹就好了』
被連喻枝的心聲不停騷擾的隨野壓根就沒看那粥品相如何。
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口是心非的某人,反問:“你覺得你做的東西我會吃嗎?”
連喻枝哪兒聽不出來隨野這是在拐彎抹角陰陽他做飯難吃,還喜歡耍小心機?
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
不過,道德感低下的連喻枝並沒有覺得往飯菜裡下藥有什麼不對。
而且要後悔的話,也只是後悔當時往醒酒湯裡下的藥效果不夠猛,居然還能讓隨野壓制住他。
當然,這些話連喻枝也只能在心裡吐槽一下。
他模樣無辜的眨眨眼,繼續裝傻充愣,“嘗一口唄,我又不會往裡面下毒,毒死你對我又沒有什麼好處。”
說完,怕隨野不信,連喻枝又給自己盛了一碗,當著隨野的面喝光。
“你看,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隨野一天沒怎麼吃東西,也確實餓了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留了個心眼,讓二狗暗中檢測粥裡面的成分。
在得到一切正常的結果後,隨野在連喻枝期待的眼神里,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。
連喻枝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隨野身側,一眨不眨地盯著他,“怎麼樣怎麼樣?”
隨野沒有回答,只是專心喝粥。
說真的,連喻枝真沒有什麼廚藝天賦。
雖然賣相還行,但味道實在不敢恭維,也僅僅是能入口的程度。
他閉著眼煮,都比這強十萬八千倍。
偏偏連喻枝本人還沒什麼自覺。
他甚至因為隨野的沉默不語,有點失落,但又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會失落。
本來是想靠這碗粥跟受傷的手,來緩和他跟隨野之間的氣氛。
但隨野這副冷冰冰的模樣,叫他在失落之餘,又生出了點挫敗感。
如果現在連喻枝的狐狸耳朵冒出來,一定是無精打采地耷拉在兩邊。
『為什麼這麼冷淡啊…』
『誇我一句不行嗎?!』
連喻枝眼神里直勾勾的意思太明顯,就算沒有讀心術,隨野也能看得明白。
但他就是裝作聽不見,看不懂的模樣,吃得七八分飽便放下碗,禮貌又疏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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