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身後沒有巨大的翅膀，沒有熾熱的火焰，也沒有刺耳的尖嘯。
只有滿地的灰燼，和幾根還在燃燒的羽毛，在熱氣流裡打著旋飄起來，像一場無聲的黑色雪。
夏雯雯跟在他身後，也停下了腳步。
看著暴漲的經驗值，她嘴巴張了張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：“……子明，怪全死了！！！”
“什麼！！！”
李子明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僵在原地。
他機械地轉過頭，看了看滿地的掉落物品，又看了看遠處放下風炎之怒的林晨，再看看那些還在冒青煙的焦黑地面。他反覆確認了好幾遍，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“晨哥……這……這是你一個人做的？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，不是害怕，就是純粹的震驚。
林晨沒有回答，只是朝山谷入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：“愣著幹嘛？去撿東西啊。”
然而，此刻沒人動身，全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。
上千只二十多萬血量的強化怪，不到十秒鐘就全部清光。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不真實。
李子明第一個回過神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晨面前，上下打量了好幾遍，又伸手捏了捏林晨的手臂，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“晨哥，你不是人吧？”
李子明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顫抖的認真：“你肯定不是人！！！”
林晨一巴掌拍開他的手：“你小子皮癢了是吧？！”
“我說真的！”
李子明指著滿地灰燼，聲調都高了八度：“上千只怪，十秒鐘，你一個人全清了！這是什麼概念？我們之前十多個人打一波三四百隻都要十來分鐘！”
傾城夢雖然沒有說話，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同樣寫滿了震撼。
她看著林晨，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風炎之怒，嘴唇微微動了動，最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萌小花也從陰影中顯出身形，小臉上的表情很複雜——震驚、崇拜，還有一絲絲的自我懷疑。
“老大。”
她嚥了口唾沫：“你剛才那個群攻是武器上的技能吧，還有灰色連續射擊是二轉技能嗎？好強啊！”
“嗯，行了，都別愣著了，二轉後，你們也差不多是這個強度，不用羨慕。”
林晨把風炎之怒往身後一收：“趕緊撿東西，現在時間就是金錢！！！”
被他這麼一說，眾人才如夢初醒，紛紛湧過去撿物品。
上千只火翼鳥的掉落鋪了一地，金幣和裝備在灰燼中閃著各色光芒，像散落在黑色沙灘上的貝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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