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宜以前的奶孃是曹琴默的人,所以她回去當差沒多久就悄悄給曹琴默傳了訊息。
奶孃倒不是想著告狀,而是畢竟是自己奶大的孩子,還是有些心疼的,見小姑娘哭著眼睛都紅了,就連睡著了嘴裡都嚷嚷著額娘,奶孃就忍不住心疼了。
只想著曹琴默知道了訊息以後能來看看公主也行啊。
曹琴默這輩子就這一個孩子了,一聽說溫宜半夜受了涼早起發熱,就急急忙忙的趕到翊坤宮。
“娘娘,嬪妾求您了,您就讓嬪妾去瞧瞧公主吧,就一眼也好。”
華妃蹙眉,瞪了一眼頌芝,語氣充滿懷疑的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溫宜生病了?誰告訴你的?”
曹琴默:“這……”
曹琴默不敢把奶孃供出來,不然依華妃的性子,別管溫宜有多需要這個奶孃都會直接將人給換了。
她最恨的就是吃裡扒外的奴才,誰讓溫宜身邊當差的宮人現在住在翊坤宮呢,在華妃看來現在他們就是她的人。
但現在明顯不說是不行的。
曹琴默猶豫了一下,心虛道:“娘娘息怒,嬪妾不放心公主,一直派人守在翊坤宮外,看到翊坤宮的宮人請了太醫,娘娘無礙的話那就只能是公主身子不舒服。”
“啪!”
華妃手裡還沒敲開的核桃脫手而出。
“好你個曹琴默,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盯著翊坤宮,怎麼?擔心本宮苛待了溫宜?既然這麼擔心,那本宮要不要請來皇上讓你告個狀啊。”
曹琴默撲通一下跪倒在地,額頭冒著冷汗,兩隻手藏在袖子下面微微顫抖。
“娘娘息怒,嬪妾也是一時昏了頭,娘娘對嬪妾和公主的大恩大德,嬪妾沒齒難忘,是嬪妾的不是,娘娘莫要因為嬪妾氣壞了身子。”
華妃冷笑一聲,“明知錯還敢犯,看來本宮以前對你也是太好了。”
曹琴默:“是嬪妾不識趣,娘娘對嬪妾和公主的好,嬪妾都記著呢,以後嬪妾一定守好規矩,不惹娘娘生氣。”
華妃黑著臉,本想直接將人趕走,不過開口的瞬間忽然想到什麼,擰了擰眉。
“你怎麼惦記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,本宮交待你的事做的怎麼樣了?”
曹琴默還在想怎麼能讓華妃消氣,見溫宜一面,陡然聽到她的問題沒有反應過來,還是音袖在她身後悄悄碰了一下她的胳膊才回神。
抬眸,華妃的眼神冷得像是要殺人。
曹琴默不敢耽擱,連忙為自己解釋道:“娘娘,麗嬪是啟祥宮主位,將正殿圍的水洩不通,嬪妾為防莞常在和餘常在察覺異樣,只能找一個慢些的法子,但慢些才能見到效果的話,需要時間,又不能讓麗嬪發現,一時恐怕難有進展。”
說起這個,曹琴默也是滿心苦澀。
她也想要早日把溫宜接回身邊,但相比較一時的分離,她更想要能長長久久的和溫宜在一起。
曹琴默害怕,但凡她在動手的過程中露出一絲馬腳,誰又能保證華妃不會像放棄麗嬪似的放棄她?
曹琴默是想要溫宜跟著華妃能得些好處,哪怕為此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。
但所有的犧牲都應該犧牲的有價值,正因為她足夠了解華妃,知道自己一旦沒了,哪怕溫宜能成為華妃的養女,甚至記到她名下,華妃也一定不會善待她的溫宜的。
。著活的好好要還,著活須必,以所
。慎謹要還往以比至甚次一這默琴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