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妃一怔,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。
她對音袖說了什麼不關心,但涉及自己是肯定要問清楚的。
於是音袖說完第一個就站了出來,“本宮說什麼了?”
音袖:“不是齊妃娘娘說的嘛,冤有頭債有主,誰害了她她自會去找誰的,所以富察貴人見到了那女鬼也沒什麼事,就是因為富察貴人手上乾淨。”
齊妃:“哦,這幾句話啊,倒確實是本宮說……哎,本宮有點記不太清了,應該是的吧?”
齊妃原本的篤定的語氣一拐,說完不敢看皇后的眼神,撇過頭去後動作輕微的拍了拍胸口。
皇后娘娘剛剛看她的眼神好凶哦。
沒人去管齊妃的態度如何,有她這句話就足夠了,音袖臉上染上笑意,“奴婢還要多謝齊妃娘娘,若不是娘娘奴婢也不會急中生智想出這個趕人的理由。”
“皇后娘娘明鑑,奴婢在曹貴人身邊當差,我家小主與餘貴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怎麼會讓人給餘貴人下毒呢?皇后娘娘,您可要給我們小主做主啊。”
不等皇后開口,沈眉莊厲聲道:“好厲害的丫頭,曹貴人,對於音袖的話你如何說啊?”
對於沈眉莊的越俎代庖,皇后嘴角微微下壓,但餘光掃到沉著臉色的華妃,沒有打斷。
曹琴默掃了眼皇后,見她沒說話立即瞭然了皇后的想法,不再維持表面的平和,語氣犀利道:“沈貴人,你的問題請恕我不能回答,對此我自會稟報皇上和皇后娘娘,倒是你……”
“沈貴人似乎篤信了我與餘貴人被下藥之事有關,就憑音袖被嚇瘋了以後為了趕走鬼胡咧咧的話?沈貴人可還能拿的出其他證據?”
沈眉莊餘光往甄嬛的方向瞅了一眼,不語。
曹琴默注意到她微小的動作,眼神一閃,言語中多了幾分自信,“看來沈貴人是拿不出證據了。”
“若沈貴人就憑音袖這兩句話就要定我的罪的話,那小允子可就是實實在在的人證了,皇后娘娘。”
曹琴默摟緊溫宜,深吸一口氣,轉身對著皇后半蹲下身子,“嬪妾懷疑這一切都是莞常在賊喊捉賊。”
“曹貴人慎言!”
“胡說八道!”
甄嬛和沈眉莊異口同聲道。
曹琴默轉身冷冷的看向甄嬛,“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最關心給餘貴人下毒的幕後之人訊息的,除了被下毒之人就只有下毒的人了吧?不然旁人誰關心這個?”
“莞常在如何解釋,你怎麼關心春杏呢?皇后娘娘,嬪妾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大概就是莞常在認識這個叫春杏的宮女了吧。”
敢用她的溫宜做筏子的人都該死!
曹琴默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該死,全部都該死!
甄嬛:“曹貴人,你不能因為要為自己的宮女辯解就攀扯嬪妾吧,大家都知道的,嬪妾若不是命大,這條命早就沒了,嬪妾難道不該關心是誰下的毒嗎?”
經曹琴默提醒,華妃眼睛一亮,聞言,嗤笑一聲,“那你難道不該問小印子嗎?關餘貴人和春杏什麼事?”
“再說了,萬一你是為了打消懷疑,故意使的苦肉計呢,本宮記得,小印子去啟祥宮之前就在你的碎玉軒當差吧?可見你才是他的第一個主子啊。”
華妃越說眼睛越亮,“對了,本宮記得餘貴人好似害的你身邊一個宮女被貶去了辛者庫對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