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妃自覺看出了餘鶯兒的真實用意,冷哼一聲正要說話,就聽餘鶯兒搶先一步開口道:“若娘娘是以年家小姐,年大將軍妹妹的身份讓嬪妾唱的話 ……”
華妃一頓,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,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抿了下嘴,華妃問道:“這次不敢拒絕本宮了吧?”
餘鶯兒笑了笑,緩聲道:“娘娘說錯了,嬪妾仍然不會唱。”
“你!”華妃大怒。
餘鶯兒:“年家是奴才,嬪妾代表的是皇上的體面,嬪妾雖然是小門小戶長大,可也沒聽說過誰家奴才敢讓主子的女人唱曲兒的。”
“你!餘鶯兒你敢!”華妃氣的臉都白了。
相比較餘鶯兒拒絕唱崑曲,華妃更氣的是她那句“年家是奴才”。
華妃:“本宮二哥為皇上出生入死,豈是你一個小小的貴人隨意指摘的?可惡!餘鶯兒,你若是不想活了直接告訴本宮,本宮給你一個痛快就是了,竟敢責辱年家,誰給你的膽子?”
餘鶯兒不閃不避的對上華妃怒氣衝衝的眼神,反問道:“還請娘娘告知,嬪妾剛才哪句話說錯了呢?”
不給華妃開口罵人的機會,餘鶯兒扯了扯嘴角,“不只是年家,就算是富察家、鈕鈷祿家對上皇家也要稱上一句奴才,還是說娘娘的意思是,年家不在這一列?”
“哦,原來如此啊,那是嬪妾不知緣由說錯話了,嬪妾這就去給皇上請罪,求皇上責罰。”
說著就要轉身。
“站住!”華妃厲喝一聲,看著她第一個字還沒完整的說出來,底下的餘鶯兒就已經停下轉了回來,臉色一黑。
餘氏她是故意的!
華妃強忍著怒氣,惡狠狠的瞪了餘鶯兒一眼,“本宮剛才被你給繞進去了,餘氏,本宮以前只以為莞常在那張嘴是宮裡最伶牙俐齒的了,沒想到你也不逞多讓啊。”
餘鶯兒欠身,“娘娘秒贊,嬪妾不敢當。”
“呵!不敢當?本宮看你敢說的很吶!”華妃冷笑,“本宮哥哥對皇上忠心耿耿,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汙衊我們年家,餘氏,你擔的什麼心?”
“啪!”
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茶盞晃了晃,裡面的茶水灑了出來。
餘鶯兒垂頭,“娘娘誤會嬪妾了,嬪妾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……”
“行吧,嬪妾知錯了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華妃厲聲打斷餘鶯兒,“既然知錯了,那本宮今日就不得不罰你了,本宮想想啊,看看罰你什麼好呢?”
殊途同歸。
雖然過程與她預想的不一樣,但結果都大差不差,華妃心情總算好上了一些。
護甲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,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敲擊聲。
華妃還沒想好如何罰餘鶯兒能讓你出氣,就聽餘鶯兒遲疑道:“娘娘,這事是不是應該稟告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聲?”
華妃臉色一沉,“皇上繁忙,就不必為這些小事打擾皇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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