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宮。
皇后按著太陽穴,看剪秋去而復返,淡淡道:“怎麼樣了?”
剪秋搖搖頭,接過給皇后按摩的活,小聲道:“華妃請了曹貴人過去,沒有去找皇上。”
皇后“嗯”了一聲閉上眼不再說話。
剪秋等了一會兒,想了想,不解道:“娘娘,奴婢愚鈍,不懂娘娘的意思,皇上既然已經答應了華妃會帶麗嬪一起去園子,那禁足的事就算今日沒解除,對華妃而言也不是什麼事,您為何今日要故意這麼說呢?”
“除了能為難華妃一時,也沒其他什麼用啊。”
皇后:“看不懂就對了,你都看不懂,旁人也就不會知道本宮真正的用意了。”
她緩緩睜開眼,眼睛盯著茶盞的邊沿,緩緩說道:“華妃?本宮哪裡是為了為難她一時半會,本宮是藉著此事提醒甄氏呢,她和麗嬪、華妃的仇,豈是她想要退一步就能看不見的。”
“你想要裝作看不見,本宮就一次次的提醒她,提醒華妃。”
“之前那件事引起後續這麼多波瀾,華妃更是失了宮權和皇上的寵愛,要不是她命好,有個好家世,今時今日她還能再爬起來嘛?”
皇后冷笑,“依著華妃的性子,這會兒該恨死甄氏了吧。”
“畢竟她活著一日,就隨時有可能將華妃對她做的事給揭露出來。”
“現在是沒證據,等她找到了證據,前段時間惶惶不安的日子,華妃還願意再過一次嗎?”
甚至比那日子還要不如。
所以就算甄嬛想要先避讓,也要看華妃給不給她機會。
剪秋眼睛越來越亮,待皇后說完後第一時間誇讚道:“娘娘聰慧,接下來咱們只要看熱鬧就好了。”
皇后笑了下,沒有剪秋這麼樂觀的心態,她輕嘆了口氣,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測,“剪秋,甄氏可能已經知道她身上的麝香了。”
“怎麼會?”剪秋驚訝,“娘娘,難道是章彌?”
“怪不得他著著急急的告老還鄉,必然是做了對不起娘娘的事,娘娘,要不要奴婢傳信給家裡,讓人去章彌家鄉……”
皇后抬手打斷剪秋,揚眉,“章彌?他不敢!”
“剛才那話不必說了。”
剪秋不甘心,擰眉,眼底閃爍著殺氣,“娘娘,難道就這麼放過他了?這次敢違背娘娘的話,日後就有可能在外面胡說八道,他為咱們做了不少事呢。”
皇后睨了她一眼,反問道:“那你以為他能想不到這一點嗎?”
“天下之大,他明知本宮不會願意他活著離開皇宮,他還會傻傻的帶著一家老小回家鄉去嗎?”
剪秋神色一僵,“這……”
皇后擺擺手,“行了,從他能打時間差在本宮尚未察覺之前帶著家人離京,本宮就錯過了除人的最好機會。”
“他是聰明人,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那些事他會帶進棺材裡的。”
“至於甄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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