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鶯兒不知道小廈子會怎麼做,但既然他說交給他,餘鶯兒是百分之百相信的。
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鍾粹宮,假裝沒看到花穗欲言又止的模樣,洗漱完又一本正經的警告了兩聲就揮手讓人下去了。
翊坤宮。
華妃閉著眼,感受到身後給她絞頭髮宮女動作突然放慢,緩緩睜開眼,看向銅鏡裡的頌芝,懶洋洋道:“回來了?”
“是,娘娘。”
頌芝福了福身子,朝華妃身後的宮女揮揮手,上前一步接過她手裡的帕子,代替了宮女繼續給華妃擦頭髮。
頌芝的動作比宮女更為熟練,華妃眉宇之間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。
“娘娘,您交代的事已經辦好了,內務府擅作主張為碎玉軒行方便的兩個小太監已經找理由處理了。”
“哼,需要找什麼理由?!”華妃手上的護甲在梳妝檯面上劃過,發出“呲”的一聲。
華妃心氣不順的翻了個白眼,“御花園什麼地方,一個小小的常在說要扎鞦韆,他們就給了材料,這是半點沒把本宮放在眼裡啊,
他們做錯了事,本宮要罰他們,難道還罰錯了?”
“娘娘息怒,您自然是沒錯的,是奴婢沒辦好差事。”
華妃透過銅鏡睨了眼頌芝,“哼”了一聲,“罷了。”
頌芝嘴角微微翹起,安撫道:“娘娘心善,兩個沒背景的小太監想要賭一把,卻不想討好錯了人。”
“這事說小不小,若沒人追究卻也不是什麼大事,若因為這事處置了他們,讓那些一樣沒背景的宮人們如何想娘娘呢。”
華妃雖然心裡仍然不痛快,卻不是不講理的人,撇了撇嘴,轉而問道:“都查仔細了,那兩太監身後當真沒人?不是皇后那個老婦使的壞?”
頌芝搖搖頭,反應過來華妃看不到連忙小聲道:“奴婢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。”
頓了頓,“娘娘真覺得這事和皇后有關?或許只是碎玉軒莞常在自己想要爭寵呢?”
“哼,莞常在那個狐狸精不是好東西,皇后也絕對不清白。”
華妃深呼吸,“本宮也是才想起來了,這個莞常在進宮前,皇后可是把她安排在了承乾宮,打的什麼主意當本宮不知道嗎?”
“娘娘,莞常在一進宮就病了,可見是個沒福的。”
華妃:“能得皇上親口賜的封號,已經是她的福氣了。”
頌芝:“娘娘說笑了,在皇上心裡最看重的還是娘娘您,旁人哪有您這樣的福氣,皇上看重,孃家得用。”
華妃臉上多了幾分笑容,笑吟吟的剜了她一眼,“就你會說話,不過既然她看好莞常在這個小賤人就不會輕易放棄,
想把本宮壓一頭只靠沈眉莊可做不到,總之你再多查查,就當安心了。”
華妃雖然看不上皇后這個人,但卻不會因此放鬆對她的警惕。
真要讓她查出來什麼,就別怪本宮不給她這個皇后的面子了。
到時候必要讓宮裡宮外知道當朝皇后是個什麼小家子氣的貨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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