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床幔被掀起來,花穗面帶笑容的看著餘鶯兒,驚喜道:“小主您醒了。”
“皇上真疼小主您,一大早就派人去景仁宮給您請了假,免了今日的請安。”
餘鶯兒剛起了一半的身子,聞言,又重重的摔了回去,她摸著又酸又痛的腰,心裡好奇:
老男人腰這麼好的嗎?
雖然她上輩子玩的花,但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聯姻,想要有一個好的聯姻物件,自己自然也要拿得出手。
所以她也只是嘴上花花,跟著狐朋狗友、漂亮的小哥哥們學了不少紙上的理論,昨晚上還是第一次理論和實踐相結合。
嚶嚶嚶,說好的只要經驗夠,享受的就是自己呢!
就知道那些塑膠姐妹花都是嫉妒她的人派來帶壞她的,果然一個個不安好心,就連給的經驗都是假的!
餘鶯兒趴在床榻上,享受夠花穗的按摩服務,才被服侍著穿好衣服。
在養心殿用過早膳,餘鶯兒就帶著花穗離開了。
不然讓皇后和華妃那倆小心眼的知道了,遭罪的是她,在自己還不夠強大的時候,該認慫就認慫。
面子不值幾個錢!
“哎?”
餘鶯兒餘光掃到一個人影,停了下來,看著太監熟悉的揉眉頭的動作,蹙眉。
目光落在太監的臉上,心下更是奇怪,明明是張陌生的臉,怎麼卻有種渾身透著股熟悉的感覺呢?
“花穗,他是誰?”
“小主不記得了嗎?他是廈公公啊,聽說是前兩日不舒服,現下雖然回來,但只能先在外面伺候了。”
廈公公?
餘鶯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花穗說的是小廈子,那不是原劇里弄死原身的太監嗎?
只是想想似乎都已經感受到脖子傳來的疼痛,餘鶯兒猛地打了個冷顫,剛想招呼上花穗先溜,就見對方察覺到了什麼,朝她們看了過來。
餘鶯兒一抬頭,就與小廈子的目光撞到一起。
這個眼神……
餘鶯兒下意識朝他走了過去,耳邊什麼也聽不到,只剩下一個念頭,去找他。
餘鶯兒停在小廈子的對面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,脫口而出道:“爸!”
王建中,不,小廈子第一時間扭頭看向四周,很好,應該沒人聽到。
嘴巴微微動了一下,“囡”的音剛發出半截就被隨餘鶯兒跟上來的花穗打斷了。
“小主,您剛剛吩咐了什麼?”
“啊?沒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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