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皇后的眼神就和看扶不上牆的爛泥沒什麼區別,他扭過頭不再看皇后,淡淡道:“一個太監的話,沒有任何憑證就敢隨意攀扯一宮之主,當真是膽子不小啊。”
“蘇培盛,康祿海攀咬、毒害妃嬪,杖斃。”
吩咐完蘇培盛,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皇后,康祿海雖然如今在麗嬪宮裡當差,但也有可能是康祿海受人指使陷害於她,在沒有證據之前此事不宜外傳。”
“莞常在年紀尚小,為恐驚嚇到她,這事就不必與她說了,你只找個藉口給她儘快治好就行了。”
皇后強忍著怒氣才沒有在皇上面前失控。
看著明明不高興卻還擺出一張笑臉離開的皇后,皇上冷哼,朕是天子,他不高興旁人就該陪著。
小廈子上了一杯熱茶,小聲提醒道:“皇上,餘小主還在隔壁等著,您看……”
皇上手裡的念珠扔到炕桌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廈子,“你現在和朕的餘答應關係不錯啊。”
話落,“咚”的一聲,小廈子跪在地上,“皇上恕罪,奴才這就差人將餘小主送回去。”
“行了。”皇上打斷小廈子,不在意道:“把你餘小主請過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小廈子出了養心殿,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,富貴險中求,閨女加油啊,咱們父女後半輩子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全看你了。
時間緊,小廈子只來得及提醒了一下餘鶯兒皇上不高興,以及沒有牽連她的事。
哄人啊。
這個她熟,想她可是在後媽和繼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,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付出大精力培養自己,在外面給她撐場面,固然有利益交換,但面子光了,裡子有幾分真還是有區別的。
作為當事人的餘鶯兒是體會最深的。
知道自己的名字壓根沒出現的餘鶯兒樂顛顛的回去哄人了。
與此同時,碎玉軒裡。
“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。”
剪秋親自上前將甄嬛扶起來後退到一邊,皇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甄嬛,才緩聲道:“你也坐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甄嬛坐在繡凳上,心裡猜測皇后此番來意,不等她想出什麼,皇后就主動開口了,“莞常在你自入宮後就病了遲遲不見好,皇上和本宮都很是擔心。”
“剪秋。”
剪秋福了福身子,轉身出了屋子,不過很快就領著一位老太醫進來。
皇后:“這是負責皇上和本宮平安脈的章太醫,讓他給你看看,早日康復才能儘早伺候皇上。”
這……
甄嬛下意識捂住自己的手腕,不過馬上她就反應過來,溫實初已經把她的藥方給改了,不會被查出來自己是裝病了。
讓章太醫看看也好,華妃就是再勢大也不可能收買了皇上和皇后的人,若是自己身子真有不適,對方查出來必然是不會隱瞞的。
”。了醫太章託拜“,來出拿手把嬛甄,裡這到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