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娟就和看不懂自家小主的表情似的,嘴裡不停的叭叭道:“小主,所以咱們要想辦法呀,自從莞常在承寵後,您除了莞常在受傷那次去看了她一次就再沒去過碎玉軒了。”
“要不咱們什麼時候再去瞧瞧?”
聞言,安陵容咬著下唇,面露猶豫,不過馬上就搖頭道:“不妥,如今我們姐妹三人中只有我還未侍寢,就算旁人不說,我也知道我與他們已經不同了。”
“況且我這兒也沒什麼東西送給兩位姐姐的了,空手去旁人以為我是想佔姐姐便宜呢。”
安陵容想到次次過去看到的浣碧的表情,有些屈辱。
寶娟:“哎呦,我的小主,正是這樣咱們才要去呀,姐妹之間本就該互相幫助的,之前沈貴人不也是這麼幫莞常在的嘛。”
“小主只是想要成功侍寢不被旁人看低,又不是想與她們相爭,況且小主侍寢後日後就能去景仁宮請安了,也能幫到沈貴人和莞常在不是?”
寶娟壓低了聲音,“小主,奴婢聽說了,華妃娘娘請安時經常為難沈貴人和莞常在,之前莞常在受傷……”
寶娟欲言又止。
安陵容抿了抿嘴,不知道是哪句話勸的她動了心,猶豫了半晌點點頭,“寶娟,那我們早點休息,明日去看看兩位姐姐。”
若是換了以前她肯定不會動這個心思的,兩位姐姐能得寵都是她們自己的本事,她無能,對此雖羨慕卻不會多想。
但不得不說,沈眉莊在存菊堂把甄嬛引薦給皇上當真是開了個不好的頭。
在她心裡那般厲害的姐姐都是如此,她似乎也不是不行啊?
就像寶娟說的,她從未有過想與兩位姐姐爭奪皇上寵愛的心思,只是想要侍寢後穩住自己的地位,不讓旁人看自己的笑話。
有的時候真是嫉妒餘答應啊,不,現在她已經是常在了。
安陵容苦笑。
餘鶯兒不知道旁人所想,巴不得沒人注意到自己升了常在,好歹不是位份最低的那一個了,至於今晚皇上翻了甄嬛的牌子的事,大概是白日就有了幾分猜測,所以得知訊息的時候並不意外,不過她此時也不平靜。
“這些都是皇上給我的?”餘鶯兒看著一匣子的銀票,感覺自己的嘴巴都合不上了。
一百兩一張,厚厚的一疊得有多少張呀?
要不是養心殿伺候的小太監還在,她都恨不得“呸”一聲上手親自點點。
來給餘鶯兒送東西的小太監,餘鶯兒只是覺得眼熟,應該是去養心殿的時候見過,但是並不知道對方的名字,對方也是第一次領了來鍾粹宮送賞的任務。
只見小太監弓著身子殷勤道:“皇上愛重小主,送來的還有別的呢。”
說罷,親手捧了一個木匣子上前,剛要上前被茴香給擋住去路,茴香福了福身,“公公,給奴婢就好。”
小太監笑了笑,將木匣子遞給茴香,見茴香拿到餘鶯兒面前,而餘鶯兒也從滿匣子銀票上抬起頭來探頭看過去,介紹道:“皇上說了,剛才的銀票是給小主花用的,這些內務府打的瓜子福豆可供小主打賞宮人。”
“除了這些正得用的,還有旁的呢。”
剩下的就是一些首飾,和往常給她沒什麼區別,不過餘鶯兒也是很喜歡就是了。
“哎,對了,往日不是小廈子給本小主送嘛,今日怎麼換了你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