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常在。
剪秋猶豫了下,小聲道:“娘娘,莞常在的身子已經那樣了,她得寵總好過旁的人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皇后冷冷的看了一眼,剪秋連忙閉緊嘴。
後宮可以有寵妃,但不能有越過她這個皇后的寵妃。
一連侍寢七日,她該慶幸自己不能生了,不然丟的就該是她那條小命了。
皇后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“華妃那邊還沒有動靜嗎?”
隨著剪秋搖頭,皇后面上閃過一絲慌張,“怎麼會?”
華妃應該最看不得皇上寵幸旁人才對,自己讓人給她出了個好主意,她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?
皇后不死心的繼續問:“麗嬪和曹貴人呢?她們也沒去給太后請安嗎?”
隨著剪秋再次搖頭,皇后終於死心了。
剪秋:“娘娘,不如再等等訊息?”
旁人都等的,她若是再等下去,旁人怎麼看她這個皇后?
皇后深吸一口氣,“剪秋,咱們去給太后請安。”
皇后去了壽康宮,具體與太后說了什麼不可知,不止是華妃、麗嬪派人盯著這兩宮的動靜,餘鶯兒同樣關注著。
不過這會兒她還沒得到訊息,因為她這會兒正在御花園釣魚呢。
看著遠處出現的身影,餘鶯兒笑了起來。
御花園可真是一個事故高發地呀!
“給曹貴人請安。”
“妹妹快請起。”
餘鶯兒笑了笑,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,“曹姐姐。”
曹琴默:“好久沒見妹妹了……”
“姐姐說的什麼話呀,咱們每天去景仁宮請安不都會碰見嗎?”餘鶯兒笑呵呵的打斷她。
曹琴默被打斷也不惱,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拍了拍嘴,笑道:“瞧瞧我都說了什麼胡話,差點讓妹妹誤會了。”
“妹妹莫怪啊,也是之前咱們總去給華妃娘娘請安,突然在翊坤宮不見你了,姐姐想得很呢,就連娘娘也是幾次提起你。”
她沒事做去翊坤宮捱罵嗎?
餘鶯兒笑著不接話茬,曹琴默只能繼續道:“妹妹怎麼突然去的少了呢?”
餘鶯兒是真沒多想她的這個問題,眼睛看著別處,哀怨道:“之前麗嬪娘娘幾次在眾人面前讓我下不了臺,我以為這是華妃娘娘的意思呢。”
“既然華妃娘娘厭棄了我,妹妹自是不敢再往娘娘身邊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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