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培盛應了一聲,小廈子跟在蘇培盛身後出來,搶先道:“師傅,我去吧,我跑得快。”
蘇培盛分得清輕重緩急,知道這個時候耽擱不得,叮囑了小廈子兩聲儘快就把人放走了。
小廈子一路快跑,只覺得心臟都快要跑出來了,但他一刻也不敢停,閨女一來就喊了太醫,肯定是哪兒出了問題。
而這兩日鍾粹宮沒有新訊息傳過來,雖然親眼瞧過餘鶯兒的氣色不錯,人此刻就在皇上身邊好好坐著就說明人沒大礙,但一刻不知道具體訊息這心裡就怎麼也安生不下來。
他能想到的最快的,還不會引蘇培盛懷疑的,就是藉著去請太醫的功夫問問張太醫知不知情。
小廈子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罵。
這小兔崽子,真是翅膀硬了!
她親爹還沒死呢,就敢瞞著他悄咪咪的搞事了。
怪不得滿宮裡都說太監是最讓人瞧不起的東西了,看看,這才多久,自己親閨女就看不上自己了。
小廈子只覺得自己一顆四十多歲的老父親的心被傷得透透的。
小廈子就這麼滿懷心思的去了太醫院,被張太醫兩句話吊的心提得高高的又回去。
養心殿。
小廈子把人送到沒有出去,而是挑了個角落站好,剛站穩就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,抬頭,不動神色的和餘鶯兒對視一眼。
小兔崽子,你給我等著。
下一刻,餘鶯兒扭過頭去不再多看他一眼,兩人的互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有章彌在,不需要張太醫多說什麼,章彌很快就將餘鶯兒的情況說了一遍,與張太醫說的大差不差。
章彌:“小主應該已經服用過張太醫開的藥了,若是微臣來治也沒更好的法子了。”
皇上“嗯”了一聲,不放心道:“對她的身體會有傷害嗎?”
章彌搖了下頭,“皇上放心,餘小主發現的及時,只要後續調養得當,不會對小主日後有什麼影響的。”
皇上:“嗯,那既然如此,章彌,餘常在的身體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
餘鶯兒柔聲打斷,在皇上皺著眉看過來的時候,委屈的嘟了嘟嘴,“皇上,張太醫對嬪妾身體最是瞭解了,嬪妾也用慣了張太醫了。”
“再說章彌大人要忙著您和皇后娘娘的身子,再加上嬪妾一個太忙了,嬪妾擔心耽誤了您和皇后娘娘的事。”
“不如就先這樣,若之後嬪妾身子不見好再麻煩章彌大人也行啊。”
請神容易送人難。
餘鶯兒可不想把皇后的打胎小夥伴放到身邊,那不是給人下手的機會嘛。








